听到冯子骁讲起了这件事情,林曼云似乎非常的感兴趣,她用一只手托着香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冯子骁。
冯子骁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讲道:
“就在拍卖会结束的时候,有一个年轻的男子找到了我的父亲,他自称叫做杜文,也是一个古董收藏者,并且还是我们的老乡。我父亲一见此人是一个通道,自然心里非常的高兴,便邀请他去了自己居住的宾馆,还请那个年轻人在餐厅内一起用餐。哪知道,这个杜文是别有用心的,在他和我父亲一起吃饭的时候,居然在酒里面放了迷药,结果可想而知,我父亲喝完酒之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可是,当我父亲醒过来的时候,那个叫杜文的年轻人早就没了踪影,更为可气的是,他竟然偷走了父亲刚刚买下的那幅古画。”
听到这里,林曼云禁不住“啊”了一声,眼睛里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她不知道,在于冯子骁分别得这十几年中,竟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尽管冯子骁说话的语气很轻,但是,林曼云仍然发现他那握拳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于是,她不假思索地挽起冯子骁的手臂,轻轻的依靠在他的胸前,当感受到冯子骁那浑厚而有力的心跳声时,不知道是为什么,林曼云的内心不由的一阵疼痛。
林曼云用她那柔软的玉手轻轻地抚摸着冯子骁的脸颊。细声的安慰:
“骁,别再难过了,看你这样子,我心里很难受。你告诉我后来怎么样了?”
林曼云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体向着冯子骁靠的更紧了,几乎整个身体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冯子骁就感觉到有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他就觉得浑身热血沸腾,一股强烈的冲动感在体内涌动,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冯子骁低头看了一眼,只见林曼云正满含温情的注视着自己,目光中充满了疼爱和关切。冯子骁的心里猛然一震,理智提醒他,依偎在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就是他冯子骁的表姐林曼云。
想到这里,冯子骁强行按捺住自己的冲动,伸手扶住林曼云那圆润爽滑的香肩,将那柔软丰腴的身体从自己的怀里推开。良久之后,冯子骁的心情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眼睛里那血红的也随之散去。
“自从被那个杜文偷走了那副古画之后,父亲就非常的伤心,他从外地赶回家之后,就一病不起了,大概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撒手人寰了。”
冯子骁说到这里,眼睛里瞬间划过一缕哀怨的神情,尽管他努力想使自己的心态平缓下来,但是越是这样,情绪越像似一座压抑的坟墓,让冯子骁几乎喘不过气来。
听到这里,林曼云柔声的问道:
“原来姨夫是这样去世的,那后来你没有找过那个杜文吗?”
林曼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冯子骁胸前的肌肉,仿佛是在平复他身上那股压抑的气息。
果然,冯子骁的情绪变得平静了许多,目光中那股哀怨的神色也渐渐地消失了。他转头对着林曼云说道:
“我父亲在去世之前,把这些事情对我讲述了一遍,他告诉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偷画的杜文,夺回冯家的东西。后来父亲去世之后,我便带了几个人去了那个城市,可是,人海茫茫,我又该到哪里去寻找这个人呢?在那里停留几个月的时间,也没有找到那个杜文的影子,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带人会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