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一声凄厉的刹车声打断了姚老的思绪,由于急刹车的缘故,姚老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去,吓得他心脏砰砰乱跳。
“哎!你们会不会开车啊?往哪儿撞啊?”
司机刘冲着车窗外面大声的喊道。
姚老稳了一下心神,隔着车窗向外张望,只见两辆黑色的轿车斜刺里挡在前面,车子里面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一样。
“你们是怎么回事啊?赶紧让开路啊!”
刘一边嘟囔着一边打开车门,就在他的双脚刚刚落地的同时,“砰”的一声,两辆轿车的门被打开了,“嗖嗖嗖”跳下几个穿黑衣的大汉,二话不说,直奔姚老的车子走来。
瞬间的变故吓得刘语不成句:你……你们……是……什么人?要……干……干什么?
这帮黑衣人并不答话,径直走到车前,一把将刘推开,顺势拉开了车门。其中一个黑衣人探身向车内张望,看到姚老就在后座上,便与后面一个黑衣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伸手抓住姚老的胳膊,用力将他架出车外。
“你们想……干……干什么?”
姚老无力的喊了一声,便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任凭两个黑衣人拖架着,径直向黑色轿车奔去。
来到车前,两名黑衣人顺势将姚老塞进车门,按在座位上,然后,一左一右坐在姚老的身旁,其中一个黑衣人掏出一个黑色的面罩,一把套在了姚老的头上,顿时,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只听到“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的关上,接着便是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
车窗外面,司机刘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一个黑衣人看了他一眼,伸手从腰间掏出一把尖刀,在刘眼前晃了晃,冰凉的刀锋放出一道寒光,刀柄处一个黑色恶犬的头像格外的瘆人。
“如果要向警方说出我们的情况,当心你的命!”
说罢,黑衣人打开车门,钻进汽车。瞬间,两辆黑色轿车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自从冯子骁来的警察局之后,由一个富商阔少瞬间变成了一个保洁员,巨大的心理落差使他的情绪变得极其低落。再加上恋人的背叛,母亲的离世,一系列的精神打击,对冯子骁的身心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冯子骁感觉就像是做了一个噩梦,原本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转瞬间就变得支离破碎了。昨天还是一个挥金如土的阔少,今天却成为了一个寄人篱下的勤杂工。
冯子骁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感,昔日山盟海誓的恋人已经离去,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也不见了踪影。他深深的感受到人情的冷暖,世态的炎凉。
如今,也只有那个如同精灵一般的幽荧,偶尔还会安慰一下自己,可是这位祖宗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让人捉摸不定。真不知道与她的相遇,到底是福还是祸呢!
再有就是叶臻了,当想到叶臻的名字时,冯子骁的内心荡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虽然他与这位女警官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叶臻的形象却在他的心里烙上了深刻的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