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看到胤禛的僵硬,然后看了看君玉道:“没事,她早就知道的。而且她的经历和我们差不多。”
看到四爷疑惑的眼神,君玉笑了笑,道:“我也是重活一世的人了,只是生活的环境不同罢了。”君玉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他们说近代的那些事,毕竟封建王权跟资本主义萌芽是有必然矛盾的,强行去做,或许盛世,但也肯定是‘天下大乱’。于是转移了话题道:“对了,怡亲王也在这里,你们叙旧,我去叫他。”
好吧,君玉抓到了四爷的命门,话题转移的很成功,让她再次从这个问题中解脱了出来。这些年福隆安和永璟不是没有好奇过君玉之前的生活,她也说了些,只是涉及近代历史变迁的都没有提。他们上辈子的身份注定了和资本主义以及马克思主义都是相悖的,君玉怕他们做的太急,会出事的。
但这不代表她就愿意这样看着,从乾隆二十年到溥仪退位期间的世界历史,凡是君玉记得住的,都静静地躺在空间里,等着合适的机会拿出来。现在四爷来了,而且没有像永璟和福隆安那样心灰意冷,还惦记着祖宗基业,君玉觉得或许是时候了呢!
刨去现在的尴尬身份不讲,兄弟间的相认自然是很愉快的。胤禛小时就跟着太子长大,至于胤祥,从小就爱粘着他四哥,所以和太子之间的相处也不少。世事变迁,三兄弟能在这一世重聚,大家都很珍惜。
胤禛通过胤祥手下的粘杆,拿到了自己留在皇陵的血滴子信物,然后开始慢慢掌控朝局。他本想着暗中发展个两三年就让胤礽继位,这样也用不担心那些大臣有什么心思,只是却被胤礽拒绝了。兄弟两人恳谈了一次,胤禛也加入了培养永璂的大军,有这位当过皇帝的玛法教导,永璂才真正形成了大局观,初步具备了为帝的资格。
君玉想了想,还是把紫薇的事情以及自己查到的结果告诉了三人。胤禛正忙于掌控朝局,听了她的安排,觉得还算周到,直接给她拨了五个影卫,让她自己看着办。
至于后宫的事物,胤禛直接称病,又以令妃要照看新格格为由,分给了婉妃、纯妃和舒妃。气得令妃银牙紧咬,在乾隆面前上眼药,只是乾隆对皇后还有所歉疚,也没反驳皇后的懿旨,只赐下了些东西作为对自己‘解语花’补偿。
只是称病能躲得了一时,却不能躲一辈子。翊坤宫闭宫,于是不知不觉十天过去,又到了初一的晚上。
君玉起身,决定直接去试探。她的动作惊动了身旁的永璟,也跟着醒了过来。
看到他刚刚头痛得满身冷汗的样子,君玉知道他应该已经得到了皇后的记忆。到走到床边,淡淡问道:“您醒了?”
胤禛看着面前的小女孩,自己的嫡孙女,一个早慧的丫头。皇后的记忆里有很多母女相处的画面,有些事情,她看不明白,自己却清楚,景娴能坐稳皇后这个位置,这个五公主背后应该出了不少的力,天家女难为啊!只是她此时的态度……胤禛皱眉看向面无表情的君玉。
君玉忽视了对方的表情,正想开口说话,却听到一旁的永璟嗖地站了起来,踩在软塌上,居高临下地道:“我不知道你是哪来的孤魂野鬼,占了我皇额娘的壳子。不过,爷把话撂在这儿,识相的就安分一点,不然,你尽可以试试我们的手段!”
胤禛诧异的看向一旁的永璟,皇后记忆里永璟一向是最安静的,备受兄姐宠溺却依旧乖巧贴心。可现在这永璟……怎么说呢,有着傲,还有些张狂,举手投足间有一股子嚣张劲儿。而且他是怎么知道皇后已经不在了呢?胤禛看着永璟的表情,总觉得这位孙子莫名的熟悉啊。
君玉简直不忍直视啊,难道这才是永璟的本性?真不愧是被康熙爷宠溺了三十多年啊!果然很傲娇,虽然这幅正太身子影响发挥,但那通身的气度与威严还是很能唬人的。只是多半是吓不住面前这个的,那人刚醒是的气势,可不是一般上位者能够拥有的。多半也是皇室之人,甚至于……君玉看着对方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以及看向两人时眼中偶尔闪过的对后辈的关爱之色,脑中出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皇额娘昨晚离开前有给我们托梦,说明原因,所以您不用掩饰。”君玉说道,看着对方眼中的疑虑消失,君玉接着问:“不知道你之前是何人?可也是皇家之人?”
“为什么这么问?”胤禛看向君玉的眼光中闪过一丝满意,不愧为大清最尊贵的公主,胸襟、气度和聪明才智不是一般人可比,若是个皇子,那自己就不用烦心挑选继承人的问题了。
“我昨晚根本没睡,您刚刚的表现还有偶尔外散的气势就足以说明问题了!”君玉淡淡道。
胤禛想了想接下来的计划,觉得既然两个孩子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皇后本人,那把真实身份告诉他们也好。于是说道:“朕是你们皇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