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顾城的真面目

“说,好端端的怎么要和顾城分手,你吃错药了?真的只是因为她用你交换了顾氏集团?”

夏千暖深吸口气,“我怎么就没发现三年前你也有这么关心我?”

“在我心里顾城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当然这也只是我的建议,最终怎么选择还得看你自己。”

“我和他不适合。”

“没回国之前我怎么就没听你说不适合,如今恢复记忆了,再来说不适合,你还真是一只养不大的白眼狼,到时候如果再哭鼻子,可别来找我。”

夏千暖不想和他解释太多,“如果你有时间就去医院照顾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韩杰西摇了摇头,看样子她这次可真的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算了,她怎么选择都是她的自由,只是可怜了他的好友。

既然不会在一起,她便不会再和对方牵扯不清,说到底,无论顾城是利用她也好,欺骗她也罢,她都做不到真的去恨他,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可奈何和身不由己,因此过去也就过去了。

………

女子监狱

当夏千雪在女子监狱餐厅看着电视上关于顾氏集团的报道,握紧筷子的手微微颤抖,男人春光满面,东山再起,而她却平白无故枉受着牢狱之灾。

凭什么!

她终究还是不了解夏千暖,本以为她既然已经怀疑了就一定会再来找她,却没想到,她居然能够这么沉得住气,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她居然都没有要再来见她的意思,她难道对顾城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真的一点也不关心?

不,不会的,最终夏千雪在等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仍然没有见到夏千暖要来找她的迹象,终究还是没有沉得住气向女子监狱申请了亲情通话,顾名思义,只有直系亲属才有这个权利申请通话。

会见室里

夏千暖看着夏千雪此时愤愤不甘的表情,“你想见我?”

“夏千暖,难道你不知道顾城背着你究竟做了多少的好事?”

夏千暖自然知道她不会这么好心的告诉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只是不想看到那个男人过的这么舒心。”说到底,他还是在乎夏千暖的,更何况她与狼为伍,才会变成如今的下场,即使出狱了,这辈子恐怕也毁了。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她倒要看看顾城被自己心爱女人抛弃,投入自己杀父之人的怀抱时,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想想就大快人心。

夏千暖的性格一向恩怨分明,敢爱敢恨,如果她知道顾城从一开始就利用她欺骗她,一定会恨他,能伤他的人,天底下恐怕也只有夏千暖了。

听到夏千雪的阐述,原来从他们三年前第一次见面,知道她和霍彦琛的关系之后,自己就在他的算计之中。

“你的意思是,当初你和爸用母亲骨灰盒作为威胁进入霍家,然后陷害我杀人未遂都是他的主意?”

夏千雪笑了笑,“夏千暖,你母亲的墓地地址当初只有你和他知道,真是好笑,我就不信你当初没有怀疑过。”

说到这里,夏千暖瞳孔一滞,“那我之后在监狱差点被萧舒然暗箱杀害,他……也早就知道?”

“呵……夏千暖,你还真是蠢的可以,自己也不想想天底下哪会有那么巧的事,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过来救了你,还那么顺利的将你保释出去。”

夏千暖握紧拳头一脸探究的看着她,“当时你们就是一伙的了?”

“你说呢?”夏千雪冷笑一声,“当初算你运气好,霍老夫人命大,如果霍老夫人死了,死无对证,你认为彦琛还会和你在一起?霍家还会接受你?”

突然之间,顾城心思缜密的让她觉得可怕。

虽然之前不是没有疑惑过,可她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在她的认知里,顾城一直都是温柔体贴的,不曾想到他的心机居然深沉到如此的地步。

“那医院的那场火究竟是不是他所为?”

得到肯定,夏千暖全身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深深的闭上眼睛。

“当时救你出去之后,顾城本想瞒着我将彦琛烧死,并且嫁祸给我或者萧舒然,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那天晚上我见彦琛出去,知道是去医院见你,心里嫉恨至极,因此也偷偷跟了出去,阴差阳错的目睹了一切,如果不是我,恐怕彦琛早就死在火海中了,夏千暖,你还真是个扫把星。”

听了她的话,夏千暖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却听她继续说道,“你以为我如今为什么会在监狱里,你以为他真的是因为我曾经欺负过你,才嫁祸我故意杀人,替你出气?告诉你夏千暖,你别天真了,他只是不想我泄露秘密而已,哈哈……你不过和我一样,也是他利用的工具罢了。”

不仅如此,当初自己和霍诺菲落水的那次也是他为了能够顺利进入霍家的手段,因此顺利的利用她和霍诺菲的信任获得了霍彦琛电脑密码,窃取了hu的商业机密再嫁祸给她,离间她和霍彦琛,让公司一度陷入金融危机,甚至霍诺菲怀孕,故意一步一步让孙兰芝发现牛奶有问题,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从监狱出来,夏千暖情不自禁的抱了抱胳膊,虽然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可真真切切的听别人这么说,内心深处还是止不住的对他失望至极,那他对她的那些好,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想到这里,夏千暖仰头看了眼天空,才没让眼角的眼泪滚下,她曾经那么信任他,而他却利用自己对他的这种信任,利用她和霍彦琛的这种关系作为他复仇,夺回顾氏集团的工具。

顾城,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难不成,三年前的汽车爆炸事件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吗?

不,不会的,警方都说萧舒然已经畏罪自杀了,不会是他,一定不是,可事到如今,她却怎么也无法再次坚定的说服自己这件事情真的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回到别墅,夏千暖看着大厅里的男人见自己回来,原本张望的眼睛,在看到她的时候立马拿起手中的杂志看了起来。

“少夫人,您回来了?”

夏千暖对着佣人点了点头,走到霍彦琛的身边,“你杂志拿倒了。”

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明显僵硬片刻,夏千暖轻笑出声,“白痴。”

“你说什么?”

惩罚性的一个伸手将她拽坐在自己的腿上,夏千暖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埋了下去,似乎察觉到女人的异样,霍彦琛收起原本戏谑的神情,“怎么了?”

“霍彦琛,我是不是特别笨?”

“嗯。”

“讨厌,你就不会安慰我几句?”

霍彦琛自然知道她今天去了哪,“听管家说你今天去见夏千雪了,她和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确认了一些事情而已,霍彦琛……”

突然,夏千暖从他的脖颈处抬起头来,“以后我们别吵架了好吗?”

霍彦琛目光一深,“好。”

不顾旁人,霍彦琛就这么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大厅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吻上了她的唇。

沈曼文和孙兰芝二人刚下楼便看到二人吻的难舍难分,笑着打趣,“这两个孩子还真是没羞没躁。”

沈曼文看着此时被男人吻的面色酡红的夏千暖,笑容僵硬的跟着附和,“他们的夫妻感情真好。”

沈曼文刚离开,霍彦琛便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在床上,夏千暖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躲过他的亲吻,双手来到他的后背,疤痕狭长狰狞,就像一条弯弯曲曲前进的蜈蚣,让人望之生畏,夏千暖只觉得鼻子一酸。

“霍彦琛,你先等会。”

一个用力将欺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霍彦琛欲求不满的看着她,带着几分蛊惑,“我已经三年没有碰过女人了?你忍心?”

夏千暖选择直接忽略他话语中暗含的意思,柔弱无骨的双手来到他的胸前替他解着衬衣的纽扣,霍彦琛原本深邃的眸子渐渐变得越发漆黑,呼吸也没由来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妖精!

脱掉衬衫,漏出男人强健的肌理,夏千暖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

霍彦琛听了她的话之后这才意识到什么,神色有片刻的不自然,将被她脱下衬衫又穿了上去,“没什么好看的。”

“霍彦琛!”

乖乖的将衬衫重新脱掉,背对着着她,夏千暖看着眼前的伤口只觉得心里堵的厉害,情不自禁将唇贴了上去,细细轻吻。

霍彦琛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变得沸腾起来,这个女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死,他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将她吞入腹中。

“对不起。”

许久,霍彦琛才听到身后女人喃喃自语,“我当时不知道。”

“你……都知道了?”

霍彦琛转过身看着她微红的眼眶,难怪她的态度会突然转变,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早知道这样有用,他也不会顾及自己那可笑的骄傲,一定告诉她,那么也就不会让彼此的误会加深,从而错过彼此的三年时间。

夏千暖点了点头,“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霍彦琛抱着她二人顺势躺在了床上,夏千暖的手自然而然的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到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莫名觉得心安。

“我早和你说过他不是好人。”霍彦琛眸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当初你为什么不走?”

其实,生死关头,因为人类本能的求生欲,即使当初他丢下她,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知道真相之后还是震撼了。

“我没想那么多。”霍彦琛如实的说道。

这是她听过最动人的情话。

“早知道这样,我也就不会……”

“不会怎么样?”

当初早知道他心里那么在乎她,她就算死缠烂打也要赖着不走。

霍彦琛坏坏的勾起一抹笑意翻身撑在她的两侧,缓缓将头埋了下去,“暖暖,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你,这次我真的错了……”

他……这是在撒娇?

意识到这点,夏千暖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那你准备拿什么补偿我?”

“和你学,以身相许,如何?”

反应许久,夏千暖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伸出小手用力的掐了掐他的腰间,“我什么时候以身相许了?”

“还说不是?”突然,霍彦琛从她的脖颈处抬起头来,“不是以身相许,难不成真的对他动了情?”

见她不说话,霍彦琛立马紧张的看着她,毕竟他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还没有一年,而她和顾城却是朝夕相处了整整三年,虽然觉得不应该吃醋,可他还是控制不住。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喜欢上别人,哪怕一点也不行。”

话音刚落,霍彦琛俯身含住她的唇,撕咬起来。

“嘶……你属狗的?”

夏千暖被他咬的痛呼出声,对,是咬,“霍彦琛,别那么幼稚,我知道你在乎什么,我没有和他……”

“没有和他怎么?”

“没有和他那个过。”夏千暖恼羞成怒的推开他,拿着手机对着自己的嘴唇照了照,要死了,都被他咬破了,“信不信由你。”

“真的,让我检查下。”

混蛋,这种事情怎么检查,更何况她又不是第一次。

察觉到男人起伏的胸膛以及灼热的呼吸,夏千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那个,我去看看开心睡了没。”

“等会,做完了再走。”

他说话一定要这么直白吗,夏千暖即使算不上是青涩少女,可听了他的话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我答应开心今天陪他睡觉的,更何况,我今天有点不方便。”

“没关系,我不介意。”

看他一脸大度的模样,夏千暖恨不得用鞋底板抽在他的脸上,“你不介意我介意,你恶不恶心!”

霍彦琛低笑一声,起身抱住她恋恋不舍的又吻上一翻这才罢休,“开心已经不小了,我有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出国自己生活了,而他如今还像一个小奶包一样粘着你,暖暖,他是男孩子,不应该和母亲走得太近。”

言外之意,你应该和他保持一点距离。

夏千暖见鬼的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怪物,“霍彦琛,他才七岁,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出国的时候应该十岁了吧。”

“时代不一样了。”

“霍彦琛,你不会连儿子的醋都吃吧,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她可总算听出来了,这男人的占有欲真不是一般的强,“知不知道安嘉和?”

霍彦琛皱眉,“谁?”

听名字还像是个男人。

“你自己去百度,顺便对照一下你如今自身的情况。”

夏千暖探究的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后退几步,和他保持固定的距离,一脸戒备。

直到夏千暖离开,霍彦琛仍旧一脸莫名的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她刚刚看他的眼神,仿佛他真的有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