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离见楚涵气势汹汹,对楚连成作了个揖道:“可能要打架了,我去帮他。”
楚连成也忙随其后:如今与慕容家的外事未了,且莫家中再起冲突。
楚涵刚至门口,便与一少年撞个满怀,那少年笑道:“果然是堂兄回来了,你这急急忙忙的要去哪里呀?”
楚涵稍加辨认,认出是三叔家的堂弟楚纳,怒道:“找楚连烽这个混球算账去!”
“不得无礼!”楚连成和孟离从内屋赶了出来,喝住楚涵。
楚纳惊问其故,楚涵将食材混搭的事说了一遍,楚纳惊道:“有这种事?”
楚连成劝楚涵道:“食材搭配的道理,我等尚且不知,你四叔也非学医之人,又怎会知晓?想必只是误遇庸医而已。”
楚纳也劝道:“是啊,堂兄。后天楚翎便要代表楚家与慕容霸交战了,现在切莫节外生枝啊。”
楚涵哈哈大笑,道:“庸医?我楚家只需贴出告示,请良医赴家中替爷爷治病,少不了百八十个郎中,门坎都可以给你踏破,何以会遇到庸医?楚纳你也是,说得我楚家现在好像必须依附楚翎一样,莫非他是慕容霸的对手?同样是输,你为何不争取比试?”
楚纳道:“这是四叔的意思。”
楚涵一听又是“四叔”,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有楚连成拉着他,他暂时也不敢造次。
晚饭之时,楚天河得了孟离的医治,精神大为好转,竟能下蹋,让人搀扶着上桌吃饭。他感叹着自己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与家人共进晚宴了,心中既喜又悲。
夜宴之上,楚连成举杯向齐灵风、南宫千芸、孟氏兄弟敬道:“犬子不成气侯,承蒙各位好朋友照顾,我在此先谢过了。”
齐灵风笑道:“前辈不闻‘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楚涵便如同那池中的金鳞,只是暂时未遇‘风云’而已。前辈勿需多虑,他日楚涵定当有所成就。”
楚连成夫妇笑道:“借姑娘吉言了。”
楚翎在一旁冷笑道:“他一出生时便是风云变换,江水大涨,这都不能化龙,还更待何时?”
齐灵风懒得理他,与楚连成夫妇寒暄之后,便只顾和南宫千芸一道低声点评菜肴,你这个好吃,我尝点,我那个也不错,你尝点。
楚翎自认为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却在齐灵风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极度不爽。他想要衬托出自己才是将来的楚家之主,便将话题引到后天的比试上。
楚天河道:“我思虑再三,后天的比试还是由我亲自出马。谅他慕容霸也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