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鲲鹏巨影的笼罩下,楚涵自知无力抵抗,转身朝后逃去,只奔出两、三步远,便觉得背后遭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他五脏俱裂,整个身体也顺势飞了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涵拱了拱鼻梁,探到附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这股香气从未闻到过,并伴随着些许热量,绝非花草树木等大自然的气息。他缓缓睁开双眼,只见一副秀美的脸庞瞬间映入眼帘:眉目如画,腮凝新荔,双眼微合,正是南宫千芸。
楚涵这才发现那股香气是散发自南宫千芸的体肤,而自己正被南宫千芸抱揽在怀。不觉脸颊滚烫,心中如小鹿乱撞,忐忑不如所以然。
南宫千芸感到楚涵的异动,也自睡梦中惊醒,见楚涵正愣愣的望着自己,一时也觉得羞愧,“忽”的一下站起身子来,却不小心将楚涵从自己的膝盖上摔落在地。
“哎哟!”全身紧崩的肌肉一撞到地面硬石,楚涵伤痛复发,惨叫了一声。南宫千芸连声道歉,伸手触摸楚涵的伤口,满心关切的询问伤势。
楚涵平生第一次与女子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便拥有割舍夏雨霏时的铁石心肠,也在此刻瞬间融化,恨不得将时间停止在当下。
稍稍平复之后,楚涵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南宫千芸道:“我刚离开不久,便听到身后传来杀猪般的嚎叫,知道你这小乞丐抵挡不住,便回去找你。当我发现你时,对方也逼近了。我发现你身上有几颗造型独特的石头,料想是你随身携带之物,便扔到另一条道旁,将他引开后,再把你搬到这山洞躲避的。”
楚涵摸了摸身上,发现岳晴送给自己的三颗水灵石不见了,一猜便是南宫千芸刚才所说的“造型独特的石头”。马傧若果真见了水灵石,一定会认为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勉强算是瞒得过去吧。
楚涵又见南宫千芸身材纤细,将自己弄到这个山洞,用了一个“搬”字,可想而知确实不容易。又问道:“你在这里守了我一夜?为何不回家去找你父亲?”
南宫千芸道:“你这次受伤,皆是因我而起,我岂能弃你不顾?”
楚涵苦笑道:“如果马傧真的找到我,即使你在身边,也无济于事啊,反倒牵连了你。”
南宫千芸道:“明明是我牵连你。我看得出,其实你跟他是一伙的,想要对付我们南宫府。你为了救我,才跟他反目成仇。”
“好吧,谁牵连谁的,我们就不要纠结了,先想办法恢复体力再说。”楚涵努力从地上爬起,盘膝而坐,调动体内水系灵气,恢复体力。他料想马傧没有找到自己是不会空着手回北冥教的,马傧既然发现了我楚涵是北冥教卧底这一惊天大秘密,理应活捉自己,才好向司马长风邀功,否则独自回去说与别人听,谁相信呢?搞不好还会有人认为他马傧才是卧底,连同南宫府解决了我。他就算找不到我,也会再去抓一名南宫府的家丁或者奴仆什么的,暂时不会独自回北冥教。
一边揣测马傧的动向,一边纳气运功,突然觉得四周水系灵气异常充沛,吸之犹如滚滚江水,滔滔不绝。莫非自己原本也到达了八荒境的临界点?楚涵这么一想,心中大感宽慰,若能晋级到八荒境,再与马傧相斗时,也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楚涵叮嘱南宫千芸在洞口盯梢,以便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聚气之中。从日出东方到残阳如血,一连长达六个时辰的凝神聚气,已将楚涵肾穴附近的水系灵气完全充实,盈余灵气自动随中庭、巨阙、气海归于丹田。从而激发了丹田内隐藏的巨大水系灵气。瞬间体内气血奔腾如海,狂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