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够了。”唐洛心听不下去,司墨说这话不仅仅是在中伤池擎,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这三年来的委屈痛苦,她不愿意去想这些。
唐洛心面色难堪,司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退一步道,
“不管我说什么,决定权在你,走不走也在你。”
“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司墨看向池擎,“让心心自己决定,她要不要跟你走,生为男人,这点风度总该有。”
唐洛心显然是心事重重不知道在顾忌什么,所以不愿意跟他走的,司墨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实则没有给池擎一点主动权。
见唐洛心不言语,池擎已经脸色铁青。
“风度跟我的女人比起来,什么也不算。”
说罢,他便扯着唐洛心的胳膊,径直将她拉走。
“约翰!”
司墨低沉的嗓音在射击场上回荡,老管家约翰已经会意,领着三个保镖模样的大汉堵在了出口,挡住了池擎的去路。
这样的场景有几分眼熟,一方人多势众,一方势单力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