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为何要送这架琴给自己,他更加明白,为何不是直接给自己,反而让乐安然转交。
因为琴不重要,重要的是琴上刻着的那首诗!
“你爷爷还说什么了吗?”顾言对上了乐安然的眼神。
眉宇间像极了那个纯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又在自己面前绽放。
“爷爷说你看到这架琴就明白了。”乐安然想起信上的内容,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跟自己的爷爷关系很不一般。
“嗯,我明白了。”顾言喟然一叹:“他还是没能过得了自己内心的那一关。”
乐安然一头雾水,想了想,试探的问道:“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顾言看着乐安然。
“你跟我爷爷是什么关系啊?”
问完后,乐安然没由来的松了口气,这个问题压在心里好久了,如今终于问了出来。
就连一旁的陈茜也是竖起了耳朵,对于这件事,她也很好奇。
顾言有些恍惚,什么关系?
“朋友吧!”
顾言给了一个自认为比较中肯的答案,也算是一个能够让人接受的答案。
不然的话,说出去那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自己很容易被人当成神经病或者怪物。
可惜,顾言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那副画像,乐安然清楚的记得,画像上的人是她大爷爷,按照这么算的话,顾言应该是她大爷爷的孙子。
那也就是说,应该叫自己爷爷二爷爷才对,可是朋友这个词,很明显就将这个关系给排除在外了。
乐安然还想继续追问下去,因为朋友这个词,让她比没问之前更加的疑惑了。
可是顾言却不打算继续说了,目光盯着那架琴,精神有些恍惚。
“这架琴你可知道来历么?”
顾言一怔,眼神对上了乐安然的目光:“你不知道?”
“自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这架琴一直被我爷爷珍藏着,谁都不许动,我也不知道这架琴的来历,曾经有一次我偷偷摸了一下,还被我爷爷打了,从那以后,我就知道,这架琴,我爷爷很看重,几乎都成了命根子了。”
“可是现在,我爷爷却将他视为珍藏的古琴送给你!”乐安然深吸口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顾言:“所以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