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不问问为什么？”

“不用，想说你就快放！”

“嘿嘿”季下先是尴尬的笑笑，之后又收敛了笑容，“他爹，之前是个给咱家在城门口看门的。”

“那天你爹我出城不在，有些蛮寇不太长眼非得找上门来。”少年感到季下的声音有些阴寒。“半夜要打进城干些龌龊勾当。被这个小兵的爹值班的时候发现了。”

“本来嘛，一个老兵，你喊人不就行了，非得喊完之后一个人冲上去了。嘴里嚷嚷着什么不得入内，也不见得这几个字给他什么力量。没撑几个回合”

“死了，他儿子看着他死的。事后有些脑袋不太灵光，长大了非得像他爹一样当个守门的。我叫他做的，有气冲你爹发就行了。”

“哦，知道了。”少年突然感觉自己没什么好说的了，就要应了声不再说话了。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父子间的沉默。

“踏踏踏”只有脚步声响在好像走不完的小道里。

少年抬起头把手背在脑袋后面，看着完全黑下来的天空，好像能看见那个老的和今天那个小的，像个将军似的吼出“不得入内”四个字。

“回家啦真好啊”，少年轻声说道。

“啥？”一旁的季下好奇的问道。

“滚！”

“你小子敢和你爹这么说话！？”

“滚！”

“你”

小道里留下两个爷们不停吵闹的声音

或许，这就是父子间的聊天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