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坐在屋内的一角,说话之声颐指气使,放佛整个妙村只有他一个人见过世面。
时间在流逝,一切都显得极为正常,直到凌晨三点钟。
一个青年男人扶着一个昏厥的中年男人走入屋内,众人跟随,连守灵棚的人也跑到屋内。鸿奥知道这两人是妙村的人,不过因为时间久了都忘记了他们的姓名,只记得两人的外号,青年男人绰号‘小白脸子’,中年男人绰号‘大裤衩子’。
众人将昏厥的男人放在床上,小白脸子说道:“我们俩去后院抓干草,他发出了两声吼叫‘好大啊’,紧接着就昏了过去。”
正是亡人刚刚过世两三个小时,此刻就发生了如此离异的事件,众人均感觉到一股不寒而栗的恐惧。
带着警卫员的军官领着家里人和警卫员蜷缩在屋内的一角,丝毫没有挺身而出的意思。
在何三姑的指导下,众人开始为大裤衩子掐人中,用针扎手指,一股鲜红的血液流出,大裤衩子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再次吼叫两声‘好大啊,真他么大……’,紧接着再次昏厥过去。
众人开始又为大裤衩子进行拍打腋下、扎手指头、掐人中等系列救治措施。
鸿奥细细感知了大裤衩子身上发出的气息,并无任何的妖邪,只是有种说不来的恐惧和惊悚,看来他是遇到什么东西,吓破了胆。
众人面面相觑,除了救助大裤衩子之外,所有人都蜷缩在屋内,不敢出门了。
妙村这两天发生的妖邪事情太多,人都担心自己的小命,也就没有人劳动了。
亡人还未入土为安,该为其准备的东西还未准备好,失态如此发展下去总是不好。
王小虎走至鸿奥的身边,点燃一支烟,说道:“鸿玄师,可发现有什么怪异的事情?”
鸿奥心想现在的情况还不怪异,刚刚有了亡人,现在几乎又搭上一条人命,有点不理解地看着王小虎说道:“王哥指哪方面?”
王小虎长吁一口气,猛吸两口烟雾,言道:“我感觉一切都不正常,是不是该破绽破绽。”
破绽的寓意,在于驱赶一下妖邪之事,类似于做法之说。
鸿奥不出手看来是不行了,他向王小虎点了点头,走到被救治的大裤衩子身边,他蓦然发现大裤衩子的人中都已经被掐出了血,看了为了救治他,人还是很用力的。
鸿奥拿过正在给大裤衩子扎手指头的针,在他的身上刺激性穴道上扎了两下,大裤衩子立刻恢复过来。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而后唉声叹气地坐在那,被人喂着喝了几口水,终是开了口,言道:“我和小白脸去后院取干草,后院没有灯光,当我走到墙角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团白色的东西,在那不停动着。开始我没怎么理会,后来发现不对,它在跟着我俩。在我抓好干草的时候,白色的东西突然变大,张开大嘴,向我扑了过来,我吓得赶忙往回跑,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裤衩子的回忆让房间内爆出一声声惊呼,很多女人已经吓得嘤嘤啜泣。
鸿奥问小白脸子道:“你看见了吗?”
小白脸上从上到下打量了鸿奥一番,他不认识鸿奥,极其鄙夷的目光,其意思表示:你是谁?问我这些问题做什么?
鸿奥只不过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定然被不熟知的人所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