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蛋帮着鸿奥去找人装修新租的房子了,鸿奥和乌兰四姐妹费了半天劲说服了张建一和李卓的惊讶,给他们两个展示了一个神奇的世界。
世间就是这么神奇,当一个人认识到世界充满了很多神奇的因素时,他们最开始选择的是恐惧和不接受,当他明白还有力量相互制衡的时候,就很容易接受了。
而这个制衡世界怪异和神奇的职业,就是玄师。
其实,到现在鸿奥对于玄师这个职业也不是特别清楚,究竟华夏有没有相关部门来管理和制约着玄师,而玄师到底肩负着怎样的责任,鸿奥也无从知晓。他相信,随着事态的发展,一些隐藏的东西定会浮出水面。
张建一交代了他的经历,原来他是一个爱抓蛇的人。
夸张地说,只要在野外蛇见到了张建一本人,就会挪不动,他抓住杀了或者吃掉,有时候还会剖出蛇胆泡酒喝。
他坦言,自己身上已经形成了对蛇的一股戾气,或者说是一股杀气,这会让蛇这种动物无形中对他产生恐惧。
杀生对于他来说是一种乐趣,但是这种乐趣逐渐演变成痛苦,每当半夜熟睡的时刻,他都会梦见成群的蛇来找他复仇,但是,当杀生变成一种习惯,就像吸烟喝酒上瘾一样,他已经戒不掉了。
直至被猞猁的爪子划伤,他才没有再去野外杀蛇。
那么,今天来的书生自然是来复仇,或是警告。鸿奥不明白,电视里的蛇精不都是女性吗?或许和蛇来一场说干就干的之夜,尝尝当许仙的滋味多好,可偏偏前来的却是一个娘里娘气的书生。
鸿奥的幻想被乌兰兰掐醒,众人发现了李卓开始打开话匣:“鸿奥兄弟,其实我经历了一场怪事。”
众人屏气凝神,终于迎来这个政府官员的开口了,等待着李卓的诉说。
李卓诉说之前产生了恐惧,眼珠发直,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发生了抽搐,晕了过去。
掐人中,扎手指头,这是鸿奥在经历尚金莲中邪之后所学到的,这招虽然土,却也有可取之处,李卓缓缓恢复过来,说道:“有一天,下班有人请我喝酒,喝到半夜回家途中,我遇到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女人很年轻,身材很好,绝对既骨干又性感的那种。”
“她的笑声很迷人,举止轻浮,她很主动地跟我搭讪,然后发出了各种挑逗的动作。见到如此美丽的女子,谁能不心动,谁能抵抗住诱惑?”
“她很快地脱去了我的衣服,我也脱去了她的衣服,我们在野外……”
张建一露出艳羡的目光,问道:“你和她上床了?”
这句话问得这么不合时宜,傻子都能猜得出来,这肯定是上床了。
“那一夜,很难忘,是我今生遇到最美丽的一次邂逅,她的活很好,让我欲罢不能,欲仙欲死。”李卓的恐惧突然消失,转而是一种享受的回味。
“男人真是贱!”乌兰兰评价道,她翻了一下白眼珠,显得十分不耻。
“鸿奥,你是这的老板不?”李卓性情转变,有点恼怒地在坐着的椅子上挪了挪笨重的身躯,厉声质问。
鸿奥点了点头,不知李卓何意。
“我要投诉她,她居然如此辱骂你的顾客,你看怎么办吧?要不我换地方了。”李卓说完,挺着肚子做出即将离开的动作。
鸿奥没有想到,乌兰兰如此的评价居然就惹怒了李卓。
作为一个男人有如此的抗压能力,鸿奥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