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没说,说我有事可以找她帮忙。”鸿奥回答道,他盯着云狐月俏丽的面庞看,但云狐月的面色没有任何涟漪,平静如水。
这应该就是境界吧!
“嗯,我来就是为了这事而来,记住,想尽任何办法,将他留下来,千万不能让他离开你的地方。”云狐月继续强调道。
鸿奥有点纳闷,既然是魔婴,生下来会对人类有所伤害,不是应该杀掉吗?为何云狐月和花解语都让自己确保他生下来。
“如果他走了怎么办?”
“走了,你就等死吧。”云狐月边说着,已经飞身站在了紫麒麟身上。
“你这是谋杀亲夫的节奏……”
云狐月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鸿奥的视线里……
回到自己家,看着已经挂起来的‘鸿氏医馆’的牌子,鸿奥觉得自己的担子挺重。将一个政府官员软禁在自己这里,得费一番功夫。鸿奥想了半天,苦于没有好的计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李卓被张二蛋不知道施了什么法,很高兴地留在了鸿氏医馆,不得已,鸿奥在隔壁邻居那里又租了两套房,让张二蛋负责装修,他担心病人越来越多,最后没地方住。所有的病人又不像张建一,能够一直住在大缸里。
鸿奥打算将李卓控制在自己的视线之内,他感知到,李卓肚子里的魔婴很重要,他有点担心,具体担心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鸿奥给李卓开了些药,都是些营养药,堕胎不可能,用药也没法用,只好给他略微搞点营养药,都是中药熬制的,他也无法确认。
开好了单子,让张二蛋去抓药,鸿奥将李卓叫道跟前,问道:“哥哥,你前段时间肯定有什么经历吧?”
“什么经历?没有。”李卓回答地斩钉截铁,说道。
此处无银三百两,如果被问这种问题,回答者一般都会思考半天,想想有什么特殊的经历,将自己的经历确认一番,而后才能断定。
这个家伙,肯定经历了不可告人的事。
鸿奥继续问道:“哥哥,你的病很复杂,如果你如实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我觉得你这病得三五个月好,你现在安心在我这养着,不能脱离我的视线,你也知道,我是玄师,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你这种病如果犯了,我不在身边,你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鸿奥不得已忽悠他,为了让他留在自己这,鸿奥打算无所不用其极,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让他自己乖乖留下。主观能动性能决定一切行动。
“这么严重?”李卓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所以说,你不应该隐瞒你的经历,如果你执意隐瞒,可能会对你不利。医者父母心,你告诉我,我定会替你保守秘密的。”鸿奥一定要榨出他经历的不寻常的事。
李卓额头的汗更甚,他的思想在挣扎着,眼珠来回转。
过了一会儿,李卓若有所思地走开了。鸿奥并不急于知道他的经历,他知道让一个人将自己的秘密分享,是需要时间的。
鸿奥独自抽了一支烟,默默看起了自己的无字书。现在无字书上出现了很多的符文和阵法,他一一研究着,他不明白为何这世间这么神奇,还能传承着一本天书。
其间,乌兰兰来骚扰了他一次,问他出去做什么了。
他说看媳妇了,乌兰兰甩了一句愤懑的话,他没听懂,好像是用蒙语骂街的。
直到黄昏,门口出现了一个书生,一身白衣的古装打扮,手里拿着一把扇子,书生很年轻,举步轻盈。
鸿奥感觉他有点像白娘子传奇中的许仙,不过这个书生比许仙看起来还女人一些。
鸿奥见怪不怪,最近发生的事都是电影里才播放的那种,连限制级别的他都能听到。
“看病还是办会员卡?”乌兰兰问了一句,书生没有搭理她,直接走向鸿奥。
鸿奥猜测来者是奔着自己而来,便用感知力感知了一下,对方的实力很强,根本不是自己能感知的,而且,鸿奥感知到了一股强大的抵抗力。
这又是个什么鬼?自从开了鸿氏医馆,除了办会员卡的比较正常外,就没有正常的人和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