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过五味,酒业已三巡,这是妙村朱老伯酿的大黄米酒,瓶装酒是买不起的,这种酒度数很高,能闻到大黄米的酒香。
大黄米,形如小米,有着糯米的粘度。
“四个姐妹,你们在妙村有何事,就找我,整个妙村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张二蛋带着三分醉意,吹嘘道。
这是醉酒人一贯的作风,一旦带着醉意,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怕。上至高官,再到富商巨贾没有醉酒人不认识的,喝酒前他是妙村的,喝完妙村就是他的了。
乌兰四姐妹发出不置可否的笑声,以她们的本领,张二蛋这种心思早已看透。
“兄弟,你喝多了,还是少喝点吧。”鸿奥将张二蛋的酒杯移走,又被张二蛋夺了回来。
“姐妹们,你们来妙村做什么,但凡我张二蛋能帮忙的,绝对不会说个不字。鸿奥,他不行,他在我们妙村比较怂。”
张二蛋张牙舞爪说着,他说的话五分真,五分假。张二蛋总是混社会,是妙村闻名的小混混,鸿奥则不然。
当然,如果乌兰四姐妹来妙村是有要事做,在常人的眼里,张二蛋比鸿奥好用。
他,可以说是妙村的半个小灵通,谁家仇,谁家怨,谁家跟谁家八拜之交,张二蛋总是能如数家珍。
“既然张哥这么有能耐,小妹敬你一杯。”乌兰兰坏笑着,倒满整整一杯。
“小妹是哪里人?”张二蛋不甘示弱,也将自己的杯斟满。
“我们姐妹四人是祖籍ng,生活在草原上,整日放牧,唱歌,今天很高兴能够认识张哥,小妹我先干了。”说完,乌兰兰一杯酒倒入自己的口中,一看便是酒中豪杰。
其实,乌兰四姐妹的身份,鸿奥能够猜到一些,乌兰姓氏本是gz的大姓,他只是没有提及。以云狐月的身份,被乌兰四姐妹追随没有什么悬念,虽然,他不知道云狐月到底什么身份。
她,空灵,神秘,强大。能够将乌兰四姐妹收入麾下,不为鸿奥吃惊。
张二蛋瞪大自己不算大的眼睛,看着乌兰兰喝下满满的一杯,心里顿时流淌过一丝暖流,他自己认为这个小妞对自己有好感,于是端起杯来,喝下半杯,却停顿,他打了一个饱嗝,在众人的关注下,喝下。
赶紧压制,张二蛋没有吐出来,此刻三分的醉意已经变成五分。
“张哥好酒量,我小妹再敬你一杯。”乌兰兰站起,笑意满庞,将酒再斟满。
鸿奥已然猜出,乌兰兰是想将张二蛋放倒了。对付一个酒桌上吹牛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喝倒他,吹一次,喝倒一次。
鸿奥记得,张二蛋有一次喝多了,站在自家的门口没有打开大门,而后躺在地上睡觉了。酒后折腾,胃里的酒精让他吐了出来,他以一只腿为支点,一只腿用力,在地上边吐,边画圈,后来隔壁老王家的老母猪出来,不停地吃着张二蛋的呕吐物。
在鸿奥和张二蛋母亲发现他时,他已经脏的不能要了。最后,张二蛋母亲从屋内端出了很多水,将他冲了好几遍,才叫人给抬到屋内。
这是张二蛋醉酒后最惨的一次,每每被别人提起,张二蛋都会挥拳相向,后来,妙村也就只留下他喝酒后的传说。
鸿奥当然知道乌兰兰的心意,赶忙将乌兰兰拦下,言道:“小妹如果想喝,我陪你,他还是算了。”
鸿奥说出这番话,立刻遭致了乌兰四姐妹回应的坏笑。鸿奥有点后悔了,就目前的乌兰兰,他都未必喝得过,何况她们还是四姐妹。
为了兄弟,豁出去了,鸿奥见乌兰兰干杯,也壮起胆子,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