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我的父亲不在家,具体债务我也不是很清楚,麻烦大哥等他回来再来,好吗?”鸿奥战战兢兢说道,任何人都看的出来,他在发抖。
“小子,你难道不知道父债子还的道理吗?”黑衣壮汉已经用手抓在了鸿奥的脖领之上,他的手劲很大,鸿奥感觉到呼吸受阻,一股刺痛感传来。
其他黑衣壮汉已经将鸿奥围起,个个虎视眈眈。这些人的行头和举止来看,来头不小。
“大哥,这是我打工的钱,里面有一万五千四百一十二。”鸿奥赶忙将一张银行卡拿出,里面是他所有的积蓄,是他辛辛苦苦攒下的。
此刻,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他不得不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
“一万五,还不够零头,你爹鸿云翼可是欠了我们一百一十五万。”壮汉抓着鸿奥的手劲更有力了,鸿奥开始有了窒息感。
“大……哥,卡里……的一万五……先当利息,那四百多的……零头,大哥……买包……香烟。”鸿奥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他的目光看到黑衣壮汉胳膊上的纹身,那是一个大个的蝎子,活灵活现。
四百多可是鸿奥一个月的生活费,买香烟,也是够奢侈的。
“小子,你耍我是吧?”黑衣壮汉的怒气不减反增,吼道:“兄弟们,来,把这个小子的胳膊先卸一支。”
黑衣壮汉将鸿奥拿出的银行卡放入口袋,松开了抓着鸿奥脖颈的手,其他四五名壮汉开始将鸿奥架起,像是警察抓犯人一样。
“大哥,别,别,请容许小弟一个月时间,我想办法凑足给你。”鸿奥赶紧求饶。
“小子,你爹都跑路了,我今天放过了你,你再跑了,我去哪找你。父债子还,天经地义,这样,要么,我先摘你的一个腰子,你的这个腰子卖到黑市上或许能卖个二十万。”黑衣壮汉从腰间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匕首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着寒光。
“大哥,别,求你了。”鸿奥欲哭无泪,他已经感觉到,这哪是要债的,根本就是无恶不作的黑社会,他对自己的父亲既愤恨又同情,居然招惹了这么厉害的仇家。
看到一旁的妙音,鸿奥似乎升起了一股希望之感,央求道:“妙音美女,麻烦你,跟大哥说说情,我一定会尽快张罗钱,替我父亲还给大哥。大美女,求求你,帮帮我。”
妙音在一旁一直冷漠着,看到鸿奥的请求,开口道:“鸿奥,我凭什么帮你?你知道吗,人这一辈子,做什么都好,就是别得一种病-穷病。”
妙音的话放佛利刃一样戳在鸿奥的心里,穷病,这是何其尖酸刻薄的嘲讽。
为了活下去,鸿奥的选择只有忍。
清了清嗓音,鸿奥苦苦说道:“妙音大美女,只要你能帮我过了这个坎,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好不好?”
“你觉得我稀罕你给我当牛做马吗?”妙音的语气充满了轻蔑。
在她的眼里,鸿奥根本不如自己养的一只狗。
鸿奥的心里温度降到了冰点,他还记得他刚来妙村之时,幼小的妙音经常游离在他的左右,不停地叫他小哥哥,他曾经发誓,此生非妙音不娶。
儿时的梦,终被现实打破,儿时的美好,被金钱和权势腐化。
“来啊,先给我挖出他的一个肾。”黑衣壮汉似乎不耐烦了,吩咐道。
刺眼的匕首,已经放在了鸿奥的腰间。光天化日之下,不经过任何医疗器械的辅助,用刀来取人的肾脏,这无异于要了鸿奥的命。
“慢着……”妙音突然发话,阻止了黑衣壮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