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是需要发泄的，这么一发泄呢心情不知道有多好。比如刚刚对马面“素质”过后的常春。

“冷静下来了？”马面用手擦掉脸上的唾沫，即使常春很无礼不合规矩但马面并没有因为这点小事丢掉常挂在脸上的笑容。

“咳咳……抱歉抱歉”整理整理衣着捋了捋舌头安分的待了回去。

“咦骂完了。”青灵松开捂住耳朵的双手，又伸出食指戳了戳一旁的牛头，牛头侧躺在那儿弯曲的胳膊肘当做枕头，身体尽量蜷缩于沙发之中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也只是传来“呼噜，呼噜”的声音。

“额呵呵……你们鬼差还能再随意一点嘛……”常春那怀疑的眼光不由自主的投向马面。

“鬼差也需要休息的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牛头应该清楚接下来的流程自己可有可无，还不如乘着夜晚补充阴气，你看我弟多机智！。”不知不觉竖起大拇指。

“你这样辩解，我又有什么办法……总之我在这张纸上按一个手印就ok了是吧？”

“嗯，大概吧，上次我看日游就是这么干的，只需要你和青灵的手印大致上就完成了。”

“你………不会是在拿我俩当小白鼠吧？”常春战战兢兢问道。

“不会的你多虑了，我马面还真没有不靠谱的时候，别说了麻溜点。”

轻咽一口口水，将印好红色图斑的大拇指按在合同上并没有发生什么。“青灵到你了……别出错啊…”

“哦”趁着常春马面聊天的时间牛头的尾巴已被绑成蝴蝶结，时不时尾巴左右摇晃就像驱赶蚊子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越是反抗越能激起我的兴趣”所以青灵下手的确有些狠。

“是这样吗？”移开挡住视线的手臂，小小的指纹印刻在那张合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