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叫了，”毓秀冷道，“他们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可是，”云芝满是急色，“可是王爷王妃这样下去，怕是要给旁人可乘之机了。”

毓秀叹了口气，像是累了似的在椅子上颓然坐下，“王爷在这件事儿上并不相信我，反而被哄骗得认为是我在恃强凌弱。”

云芝也蹲下身子来，“若是王妃能服个软……”

“服软？！”毓秀冷哼，“我也知道服个软或许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可是一想到此，我总觉得自己像是败给了曹青青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云芝双目垂了下去，“王爷王妃都是好强的，唉。”

毓秀与玉璟，一个曾经是皇后，一个是王爷将军，都是人上之人，性格自然都有几分倔强，因此才会在这件事上闹得这样僵。

“方才真是吓坏奴婢了，”云芝眨了眨眼睛，“若是大医把咱们查画框和那罐子里的水的事儿说出来，怕是就要打草惊蛇了。”

毓秀点了点头。现下他们只有那罐子的水作为证据，可是任谁也无法证明这罐子里的水就是曹青青用过的，这里头的麝香也是她放进去的。若是到时候曹青青再哭几声，说自己也是被人冤枉了，玉璟一时被蒙蔽之下，这件事说不定会闹得更加无法收场。

而曹青青也会更加谨慎，他们更加无法找到证据。因此，今日只能先这样糊弄过去。只有找到了切切实实的证据，方才能够把曹青青的假面撕开得彻彻底底。

“如今，王妃想要怎么做？”云芝担忧道。

毓秀凝眸细细想了想，良久方才开口道，“若我没有猜错，曹青青第一次挂画的时候，这上头是没有麝香的，方才能够逃过大医的检验。尔后，每一次她来擦扫，都会备上麝香水，一层一层往上头涂抹。”

云芝点头，“王妃一开始已经检验过这画没有问题了，之后还有谁会查呢？若不是今日恰好发现擦扫水有问题，怕是她真要得逞了。”

“问题在于，麝香价贵，她一个婢子，能买得起多少？”

云芝双眼眨了眨，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一个月的工钱也才一两银子，只能买得起一点儿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