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珞水水的眼眸眨啊眨,泪花盈盈,“那是一伙专门略卖女子的歹人。他们用药迷翻了人,捆上板车直接运到深山,罪恶滔天。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女子折在这上头。”
周彻之心生怜惜,“当真是可怜。幸好你福大,未遭受这样的屈辱。”
说着,他对着一旁的官员道:“查,给朕查。这伙歹人的来历,细细地查,一个都不许放过。如此蔑视法纪,毋置律令,势必要从重处罚!”
玉璟远远地瞧了一眼毓秀,只见她眼神温和如水,盈盈有笑。
这事儿果然和自家媳妇料得几乎一致。让梅珞以东皇太一为舞,直接抓住了周彻之的心。再借梅珞之口把拐卖一事说出来,利用周彻之的同情和怜惜去把这件事扒开。毓秀等人手中已经有李府暗中拐卖女子获利的实证,到时候找个契机找个路子暗送到周彻之面前,这事儿就水到渠成,李府便会陷入雪上加霜的局面。
一环扣一环,自家媳妇儿真聪明呀!玉璟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毓秀,只不过,她一个萧府女子,如何能有这样的谋略?
周彻之看着梅珞一张粉红的脸和花朵一样娇弱的身子,心中更是喜爱。他吩咐一旁的常福道:“天儿这样冷,稍刻要冻着了。常福,去,把朕的雀金裘给梅姑娘披上。”
皇后郑婉秀脸色一厉,看着梅珞的眼神即刻冰冷刺骨起来。李贤妃面色也是不好,连假笑都险些挂不住,尴尬地手心直出汗。
常福已然明白了周彻之话中的意思。有借裘之时,便有取裘之日。只不过,对于这梅珞而言,取裘之日又恰恰好便是承欢入宫之时了。
他笑眯眯地捧着雀金裘,弯着腰身给梅珞披上。转过身子引着梅珞出了殿。
梅珞低浅地笑了笑,转身之时,目光不由自主地瞥了满头珠翠的李贤妃一眼。
李贤妃立时心头就划过几丝不好的预感。这梅珞出现得太过突然,像是有谁在背后刻意推动似的。她如今是宫中正受宠的,来了个梅珞,谁知道日后会如何呢?
真是些不省心的玩意儿!她咬了咬牙,捏紧了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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