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珺送毓秀和玉璟二人出来,等到玉璟上了马车,悄悄对着毓秀说道:“裕王爷平素里什么都好,不过是疑心重了些,你不要放在心上。”
毓秀点点头。温珺果然是心细,一点点神态上的变动和屋子里的响声,她就能大致猜出一些内容来,倒不似一般宅院中的女子。
马车摇摇晃晃开始朝着凌王府而去。
玉璟握了握毓秀冰冷的手,“方才为何要发那样的毒誓?”
毓秀抬起眸子,看着玉璟的双眼,“我能看出来,裕王爷对我的猜疑极重。如今我又触及了这样重大的战事,他要质问也是无可厚非。要让他相信,不付出些代价是绝不行的。”
玉璟叹了口气,将毓秀的大氅披好,把她包得暖暖和和的,“可你……”
“王爷,”毓秀打断他,“你和裕王爷是一母同胞,你们两个不能因为其他事而心生嫌隙。”
玉璟还想说些什么,良久却默默然,只是轻轻将毓秀拥进怀里。
……
李夫人带着李玥进了宫。
嬷嬷用金木柄打起厚厚的帘子,迎李家母女进昌明宫。一进到昌明宫,只觉得温暖如春,香气缭绕,舒服得好似仙境一般。
宁太贵妃正下着棋,一见李玥来到,黛眉微挑,面上涌起一抹欢喜来,“是玥儿来了。一旁坐吧。”
李夫人和李玥谢了恩典,在一旁笑盈盈地坐下。
宁太贵妃方发问道:“今儿个怎么突然想着要见我了?接到你们书信,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