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邱旭突然进来,看见门口的圣诞树,有点纳闷,先是看了眼宁安然后叫了一声apot尘哥。“
大抵是见宁安在场,有许多话不方便说,邱旭附耳在尉尘边说了句什么,尉尘脸色有点沉重。饭也没吃完就走了。
尉尘走了,宁安自在了很多,宁安一个人面对着一大桌的美味佳肴,但宁安也没食欲,就是坐在餐椅上看着门口的圣诞树。若不是这两棵树她差点就忘记了今天是平安夜。而明天就是
菲儿看宁安并没有怎么动筷,劝慰道“小姐,别伤心,主人一向工作繁忙,但是他还是会惦记着你的。”
宁安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他?你是说尉尘吗?”
宁安像听了个笑话似的,该不会这别墅里的佣人都以为自己是他养的情人吧。
“菲儿从在这里当差起,就没有见过主人带过女人回家,您是第一个呢,而且当时您病了,主人连忙深夜赶回来守了您一整晚。何况自您住这后,主人回别墅的次数都勤了。”
宁安听着菲儿说的这些,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尉尘分明在她眼前就是个恐怖的男人,而菲儿刚刚透露出的那个尉尘显然是另一种模样。
她只是尉尘囚禁的一颗棋子,他用得着如此上心吗?还是这些都是他吩咐菲儿故意说与她听,好叫她心烦意乱,她真的摸不清尉尘到底将她关在这到底是为何。
另一边黑色的奔驰停在路边的小巷里,一个穿着妖娆的女人压低了礼帽踩着高跟鞋走在街边。平安夜本就人流很多,女人姣好的身姿吸引了路人的侧目,年轻女子走到奔驰旁边侧头谨慎打量了一下周围,伸手打开了奔驰后座的门坐了进去。接着她摘下了礼帽,与穿着不符女子露出的却是一张清纯可人的美丽脸庞,她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人恭敬的喊道“尘哥。”
在后花园堆了一下午的雪人,反反复复的修改雪人的样子,好在时间没有白费,总算看的顺眼了很多。下午别墅里的佣人好像显得格外的忙,连菲儿也被叫走了。十七没人遛,焉着耳朵歪着脑袋坐在门口看着佣人们进进出出。
宁安的身体如今很容易疲乏,于是她上了楼准备看会书,谁知十七眼尖老远瞅见她,撒了欢似跑到宁安旁边,尾巴甩的很有节奏感。宁安低头看了看它,表示很无奈,毕竟自己已经表现的很不想理它,可十七每次见她都格外的高兴。
真是一只没有眼力的狗。宁安心想。
奈何十七是只汪,当然看不懂眼色是什么东西。于是它摇着尾巴屁颠颠的跟着宁安上了楼。
宁安想洗个澡,但是十七在房间里,于是宁安对着十七说话,要赶它出去,十七不听,宁安没办法就拿了件衣服衣服装作要打他的样子,想要吓走它。十七吐着舌头汪汪的冲宁安叫了几声,以为宁安在跟它玩游戏呢。
apot真是条傻狗。“宁安拿它毫无办法,索性不再管她,自顾的锁了房间门进到浴室里。
冬天太冷,泡在浴室的豪华浴缸里简直不要太舒服,等泡的差不多了。宁安站起来得时候才发现刚刚竟然忘了把换的衣服拿进来,里面连条浴巾都没有,这可真要命。
想着反正锁门了,就这样出去吧。但是她突然想到,尉尘说不定在哪又装了监控,但总不能一直待到菲儿来敲门然后大喊她没拿衣服吧。不不不,宁安都要崩溃了,跟傻汪玩自己也会变傻。
犹豫再三,宁安悄悄的把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十七见开了门,走到了浴室门口哪。
apot十七,都怪你,害我忘记了拿衣服。“宁安愤愤的跟十七抱怨。
十七不明所以的汪了一声,宁安看向床边她之前放着的衣服,十七也跟着它看过去,接下来,它做了一件宁安非常惊讶的事。对,它过去叼起了衣服然后走到宁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