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已经想到一个解毒的办法了。”
秦术一听,脸上的喜色怎么都压不住。
“那,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过你们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个方法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是一个具有风险的治疗方法。”
秦术听后额前的冷汗都冒了出来,若是御医,哪里敢这么说话。
苏沐歌说完,也没着急继续,只安静的等秦术开口。
“这个……在下实在没办法做主。”
“本宫做主,你尽管去治。”
秦术话刚说完,皇后便款步而入,她神色坚定的看着苏沐歌。
虽然听见苏沐歌说的那些话时有些生气,但她心里清楚的知道,她心里也是有几分把握的,不然也不会敢轻易的尝试。
“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走到苏沐歌跟前,郑重的看着她。“素素,你尽管去治,不管结果如何,本宫都不会怪罪你!”
苏沐歌这个时候没有对她施压到是有点让人意外的。
“多谢娘娘。”
苏沐歌来时就让碧青将一大锅药烧好了,这会儿只要让人抬过来便可。
“先给太子用药浴,加速他身体里的血液循环,之后我再用银针将他身上的毒素逼到四肢。”
秦术跟两个侍卫将权冥抬到了净房,净房内蒸汽氤氲,充斥着浓浓的药味。
“将他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一件不剩。”
秦术看了苏沐歌一眼,在净房内的都是男子,就连皇后都没有跟进来……
秦术想说,是不是给殿下留条裤子……
可对上苏沐歌的微拧的眉眼,就没敢开口,他总觉得他开口说了,就是对这为女神医的亵渎!
秦术他们将权冥脱干净弄到药水里时,苏沐歌已经转身到药箱旁将消毒过的银针放入调制好的药水里。
她转身走到浴桶前,看权冥唇上的青紫越来越弄,就连脸上都蒙了一层死灰色。
苏沐歌手起针落,将他的几大要穴封住,之后让秦术将他的手从水中拉出,十只指腹被银针刺破,鲜红色的血珠立时溢了出来,血珠沿着指腹水的纹路将权冥的整只手掌染红。
刚开始时还没觉出什么,可渐渐的,秦术发现权冥指腹上流血的速度越来越慢,指腹周围的血在快速的干涸,凝固。
在干净的环境下也就罢了,可在这么湿润的净房内,这就很不正常了!
苏沐歌一直观察着指腹上流血的速度和血珠的变化。
等到权冥十只指腹都被凝固的血液包裹时,她将刺在权冥几大要穴的银针尽数刺入权冥的身体里,用以将穴位长时间的封住。
“把人扶住,将脚拉出来。”
“是。”
浴桶很深很大,想要让无意识的权冥将脚露出来,秦术他们只能从身后将人扶住。
苏沐歌如法炮制,将他的十只脚趾刺破……
“殿下在说什么?”苏沐歌疑惑出声。
皇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缓缓的收回视线道:“说得实在太小声了,本宫没有听真切。”
苏沐歌点点头,权冥很快就又安静下来,就好像刚才的事情不曾发生一般。
苏沐歌准备回到自己的院落时,皇后却开口将她留下。
“也午时了,你就留下来陪本宫一道用午膳吧。”
苏沐歌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有拒绝,对她来说在哪儿吃都是吃。
“是。”
管家将午膳摆在太子府正堂内,皇后坐在饭桌的主位上。“不必拘谨,快些坐下吧。”
苏沐歌点点头,直接到皇后下首的椅子上坐下。
侍女们鱼贯而入,将冒着热气的饭菜端了上来。
苏沐歌知道这些皇室中人讲究规矩,食不言寝不语,吃饭时除了餐具轻微的擦碰声之外,再没有任何声响。
苏沐歌也安静的垂眸吃饭,一顿饭下来,气氛总是透着一种古怪的氛围。
皇后吃的不多,连苏沐歌三分一的量都不到,苏沐歌不愿意因为一些对她来说丝毫不重要的规矩饿肚子,在皇后十分优雅的细嚼慢咽时,她已经吃了个半饱了,在皇后落了筷子,她也吃饱了。
侍女们递上漱口的茶水和净手的帕子。
复儿太后才抬起头看向苏沐歌。
“不知神医跟太子是如何认识的?”
“皇后唤民女一声素素便可,是太子特地派人去寻到民女的,让民女到都安为公主治疗眼疾。”
皇后点头。“素素姑娘之前住在何处?”
苏沐歌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皇后无缘无故的问她这些做什么。“四海为家,民女自幼孤苦,一直漂泊在外,教民女医术的师傅离世之后,民女便没有在一个地方待着超过三个月。”
闻言,皇后眉间轻簇。“到是个可怜的孩子。”
“这么多年来,已经习惯了。”
“那你可曾想过找个地方留下?你虽然医术高明,但毕竟是女儿身,常年在外终有不便。”
想留下她?
苏沐歌暗自挑眉。“一切随性,且看看吧。”这个答案模棱两可,就算是皇后有意让她留下,这个时候也不会再说什么。
果然,皇后听她这么一说,便没有再多问。
“本宫也该回宫了,太子这边,就有劳素素姑娘多担待了。”
“民女会竭尽全力。”
皇后离开后,苏沐歌并没有立即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回到权冥那边去看他的情况。
这小子在这么深度昏迷的情况下还能说梦话,可见他这个人还是有很强烈的自我意识的。
又给权冥检查了一遍,确定他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什么突发情况后她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碧青一直守在门外,看见苏沐歌回来忙上前见礼。
“姑娘,奴婢一直都好好的守着呢。”
苏沐歌捏了捏她那张求表扬的脸笑道:“嗯,非常好,做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