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冥的人上前跟黑衣人打了起来。
权冥勒紧缰绳带着苏沐歌往另一个方向去,直到苏沐歌看见前面有火光,两人才缓缓停了下来。
权冥翻身下马,站稳后朝苏沐歌伸出手,苏沐歌垂眸看着他,扶着他的手跳下马。
权冥的人在空地上扎了营,他将她带到火堆前坐下,将一只还冒着热气的烤鸡递给她。
“饿了吧,刚烤熟的,味道不错。”
苏沐歌没有接过烤鸡,而是直直的看着他。“你不是该在回西凉的路上吗,怎么会在这里?”
权冥撕下一个鸡腿咬了一口。“你说呢?那天你带着人跑了之后,我怕你被人抓到。就一直在找你,一直找到现在才给我找到了,还好我放心不下你找过来了,不然你怎么脱险?”
苏沐歌往火堆里加了一根柴。“你的队伍到哪儿了?”
权冥把腿吃完将骨头扔到火堆里,用帕子擦了擦手。
“娇贵的楚国八公主因为赶路,身体不适,现在还在运州。”
运州,那就是离曼云山庄没多远的州府,那路程确实耽搁了不少。
“你怎么找到我的?”她易容改了装,除非是一直在追查跟踪他的人,不然是很难发现的。
权冥将另一个鸡腿撕下递给她。“快吃,味道真的很不错。”
苏沐歌看了一眼鸡腿,到底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你是一直暗中跟着那些人才找到你的,怎么那疯女人呢?不会是被他们抓走了吧?你之前跑的时候怎么会想着带着她?”
苏沐歌咬了一口鸡腿。
“因为她会轻功,若不是她,我说不定已经被抓住了。”
权冥是知道柔心会轻功这件事的。
“那人呢,不会是被抓走了吧?”
苏沐歌摇摇头。“跑了。”
“魏贤到底想从她身上知道什么?”
“她是当年在惊鸿仙子身边伺候的人,魏贤也是想从她口中知道惊鸿仙子的事吧。”
“她真的疯了?”
苏沐歌咀嚼的动作一顿,权冥是权彻的儿子,夏侯墨说这些年权彻一直都在暗查惊鸿仙子的事,权冥不知道的可能性太小了。
惊鸿仙子将地图隐藏的这么隐秘,自然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地图所指向的地方,所以地图的事她并不打算让权冥知道。
“你打算何时回西凉?”不想回答,索性绕过这个问题。
“苏苏。”
苏沐歌疑惑抬头。“嗯?”
权冥抬着眸子看着她。“其实我有一件事骗了你。”
苏沐歌挑眉看着他。
权冥从身上拿出一张纸递给她。
苏沐歌疑惑接过打开看了看。
“我在西凉有一个同胞妹妹比我小上几岁,可以说,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很可爱也很善良,我将她保护的很好,我以为她可以这么一直无忧无虑的到老。”话及此,权冥气息突然变得冷凝。
“可是在一年前,她中毒了,因为毒性蔓延得极快,导致她双目失明,我寻遍了西凉国的名医可都没办法让她双目恢复清明。”
权冥眸子染了一抹心疼。“双目失明之后,她的性格慢慢的变了,之前的开朗活泼不复存在,只整日的将自己关在宫殿里,谁都不见。”
“王爷,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二皇子要按耐不住了。”东临走进大帐沉声道。
夏侯墨一身银色的盔甲上还沾着凝固的血,一个时辰前,他亲自领兵击退了南蛮突袭的兵马,回到营地里连盔甲都还没来得及脱。
闻言,夏侯墨冷笑一声。“这还没几天就安奈不住了。”
“王妃在宫里如何?”
“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保护王妃,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王妃可有东西或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本王?”
“呃……”这个还真没有!
“皇上派人暗中监视着王妃,王妃也害怕被人发现所以……”什么都没有!
东临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周遭的空气有些发寒,看来这次他传消息回去时要给他们暗示暗示,好歹让王妃传个只言片语过来,不然王爷下次再问起来他都不知道怎么答话!
夏侯墨暗自咬牙,这女人竟是一点都不知道想他的吗!
“继续盯着夏侯坤。”
“是。”
……
苏沐歌再次睁眼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姑娘醒了,昨晚跟你一块儿的人呢,我一早起来就没见着了。”
苏沐歌刚一起身走出柴房就看见在院子里打扫的老婆婆。
“她有些急事,天没亮就走了。”
老婆婆把扫帚放好,走进屋子拿了两个还热乎的红薯出来。“饿了吧,老婆子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吃饿着肚子。”
苏沐歌接过红薯道了句谢,离开时,她把身上的几两碎银子给老人留下就离开了。
离开村子时,她找了村里人问了路,从这里要到烟霞关,就要一直往南走。
她在村子里买了两身衣裳,还买了一辆驴车和一些干粮才离开了。
按照她的速度,最迟十天之内也能到烟霞关了。
五天之后,苏沐歌到了一座小镇上。
苏沐歌驾着车到一间饭馆门外,店小二帮她把车子拉到后院。
“这位客官,想要吃点什么?”
“来一碗牛肉面,一只烧鸡和十个馒头。”
“好嘞,小的这就给您准备去。”
苏沐歌翻转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们听说了没有,昨天晋王又领兵将南蛮的兵马击退了。”
“我当然知道,晋王战无不胜,这回一定要把这些狗杂碎打得他娘都不认识!”
苏沐歌拿着茶杯的手一顿,片刻后,店小二就把饭菜端了上来。
“您的菜上齐了客官慢用。”
“小二哥等等。”
苏沐歌从身上那处十几个铜板放在桌上。“我想向小二哥打听点事。”
店小二看了眼桌上的铜板,这是一个很小的镇子,他在这跑堂一个月顶天了也就一百个铜板的工钱,打赏什么的那更是极难遇到的。
“客官想打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