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苏沐歌走到院门边,这里是离着火的地方最远的,现在整个院子几乎要被滚滚浓烟包围,看起来就像是被黑暗的巨兽吞噬一般。
“快,快灭火,先把院门砸开!”
不多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响动,是有人发现后来灭火了。
“砰砰”
外面的人不知道是用什么砸门,把整个院门都砸得“砰砰”作响。
门外,禁卫军看着有人手臂那么粗的铁锁,脸色极为难看。
“该死,这铁锁用斧头砍都没有留下痕迹!”
锁太大太硬,根本就砸不开。
“砸门!”
可是门也实木的,有四五个巴掌合起来那么厚,想要砸开也不容易啊!
偏偏院墙又太高,他们也爬不进去。
“你们到后门去,还有侧门,不管是哪个门都给我砸开了!”禁卫军小队长大喊着,里面的可是太后娘娘,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他的小命是不用要了。
“咳咳咳……”
“快去拿湿布来给太后捂住口鼻。”
随着浓烟飘来,太后被熏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苏沐歌早在刚才出来的时候就让王衣她们用茶水打湿了帕子以防万一。
“都蹲下身。”烟都是往上走的,蹲下身能够少吸入一些浓烟。
因为太后所在的院落着火,娇兰宫里霎时间变得一片混乱,就连已经准备歇下的皇帝也惊醒了。
“还不快加派人手过去,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太后救出来!”
“皇上您别着急,禁卫军们已经赶过去的,太后身边那么多人,肯定会没事的。”
皇后跟琴贵妃一脸忧心的走了进来,皇后上前轻抚着皇上的胸口给他顺气。
“二皇子呢?二皇子到什么地方去?他现在是禁卫军统领,这个时候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太后身边伺候的人哪个不是小心翼翼的,因为不小心而导致着火的可能性根本就不大,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放火,在夏侯坤统领的禁卫军的防护下,居然有人还能在太后那里放火,不是夏侯坤无能是什么!
皇上这个时候实在有些后悔当初将两块凤牌交到夏侯坤手上,看他办的都是些什么事!
琴贵妃一看皇上对夏侯坤不满,便一脸忧伤的上前。“皇上莫要心急,坤儿这会儿肯定是在想办法救人,就是豁出他的性命,他也绝不会让太后又事的。”
琴贵妃这么说,皇上就想起当初狩猎时,夏侯坤不顾自己的死活上前救他的事,脸色稍微放缓了些。
皇后脸上闪过一抹冷意,太后那老不死最好是死在里头,这样一来皇上就是想护着夏侯坤,群臣也不能答应。
而此时,被念及的夏侯坤正趴在一个侍妾身上卖力的纵横着。
“唔,殿下您,您好厉害啊……婢妾,婢妾快,快受不了了啊……啊!”
夏侯坤俯视着她似痛似欢愉的样子,伸手在她胸前狠狠地捏了一把,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殿下,殿下不好了,太后的院落走水了!”
就在最后的关键时刻,侍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夏侯坤身体一个紧绷,溃泄而出,却来不及过多的喘息,抓过一旁的被子在身下随意的擦了擦就转身走了出来。
“王妃,太后娘娘身边的人过来传话说,让您马上过去。”月如在门外道。
苏沐歌从水里站起来,拉过一旁干净的锦帕将身子擦干。
“现在什么时辰了?”
“亥时初了。”
亥时了,按照这里人的习惯,这个时间早就该睡下了。
“准备准备吧。”
“是。”
苏沐歌走出净房,月如给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裙。
等他们到太后所在的院落时,已经是两刻钟后了。
“小公主何其无辜,还请太后娘娘还小公主一个公道……”
苏沐歌刚被宫女领到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悲怆的哭声,不是华筝还能是谁。
刚才去传话的宫女走了出来。“晋王妃,太后娘娘有请。”
苏沐歌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走上阶梯。
太后屋子里放了好几个火盆,暖融融的,热得人毛孔都要张开了。
一身暗金色常服的太后端坐在软塌之上,南宫凝心就垂首站在她身边。
而她跟前正跪着泪流满面的华筝。
苏沐歌垂眸走上前行礼。“太后娘娘金安。”
“还不给哀家跪下!”太后抬头,冷冷的瞪着苏沐歌。
苏沐歌站着没有动。“太后,不知臣妾做错了什么?”
“你为何要将东齐国的小公主推入水中?就因为皇上有意将她许给墨儿,你就做出这样的事来!?”太后握着佛珠的手重重的击在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皇上打算给华如霜和夏侯墨赐婚?
她还真不知道!
不过苏沐歌到是有些意外这位东齐国公主的小聪明的,知道这事若是闹到皇上那,皇上指不定就大事化小,一句误会就解决了。
但太后就不一样了,别的不说,但但就太后对她的不喜,光这一点,太后就不会轻易放过她。
这爱情的力量还真是可怕啊,她是怎么样都会无辜躺枪了。
“太后明查,此事是一个误会。”
“误会?难道虞昭仪看错了?难道她故意冤枉你!?”太后的声音有些尖锐。
苏沐歌眉间轻挑。“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晋王妃为了给自己脱罪,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无缘无故的我为何要陷害你,更何况那还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这就要问虞昭仪自己了。”
“放肆!来人,晋王妃迫害东齐国小公主,其心恶毒实在令人发指,拖出去给哀家重打五十大板,也是给东齐国一个交代!”
太后一声令下,守在外面的刑法女官就走了进来,做势要将苏沐歌押出去。
先不说这事是不是在天亮之前就会传遍整个娇兰宫,但是那五十大板就能要了苏沐歌的大半条命了。
“太后,只凭虞昭仪的一面之词就定了臣妾的罪,臣妾可不认!”苏沐歌面色沉,冷冷的挥开了两个女官的手。
太后眼睛冷冷的一眯。“难道你还想公然反抗哀家的旨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