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渊唇角隐晦地勾起,抬手在她发上摸了摸,“乖!”
宁瑟的表情一僵,后悔却来不及了,药已经被喝完。
她暗自唾弃,竟然被这厮一激,眼也不眨地将一碗苦药喝下去了,这不是乖,是什么?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乖?
萧容渊眸底的冰寒,仿佛也驱散了不少,见她还靠坐着,当即命令道:“躺下。”
宁瑟咬牙,她才不要听他的,便坐着一动不动,心想,他能奈她何?
萧容渊挑眉,盯着她倔强的脸看了片刻,忽然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掀开,起身,将她抱了起来。
宁瑟不防他会有此举动,当即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萧容渊唇角勾起,没有回答她,而是将她重新放回床上,让她平躺下来。
见她双手还紧紧勾着自己的脖子,黑眸中划过一丝笑意,“舍不得松开?”
宁瑟闻言,似被烫到了般,立即松开了手。
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眸子,不知何故,脸竟然有些发烫,也不知是发烧的关系,还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