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女人聒噪的声音,萧容渊浓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你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
萧容渊,“……”一个能徒手杀死一头虎的女人,是弱女子?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也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传出去,就不怕被全天下人耻笑吗?”
下三滥的手段?萧容渊眉头紧拧,该死的女人,真是什么话也说得出来。
“萧容渊,你这个伪君子,终有一天,我会让你趴在老娘脚下,给老娘趾……”
前面的那些话,萧容渊尚且能忍受,这时听她越说越不像话,终于没能做到平心静气,霍然睁开了眼睛。
冰寒的眼眸,锐利地盯着她,语气不善道:“说够了吗?”
宁瑟见他终于受不了了,眸光微闪,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睡不着,看他明早,还怎么上朝?
打着这个主意,她无所畏惧地迎视向他冰寒森冷的目光,“没够,怎么会够?除非你将我松开,否则,今晚,你也别想睡了。”
话落,躺在床上的少年,却忽然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