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儿一把挥开她披上来的披风,有些激动地说:“你懂什么?他那样的人,若对一个人无意,是绝不会多事的让人送什么药。就好像我……”说到此处,声音骤然停了下来,眸中划过黯然,抿起唇角,不再说话了。
茵儿怎会不明白?
因而每每姐为了皇上不开心的时候,她便越发地怜惜她。
可是,这一切又能怪谁呢?
谁让当初姐任性呢?偏偏要作践自己,一头入了教坊司。
她其实明白姐的用意,虽然当初姐一时负气进入教坊司,但目的不过是为了气当今皇上。
可哪知,姐请旨入教坊司,皇上竟然想也没想,便应允了。
而这一年来,皇上更是对姐不闻不问,似乎根本不记得,这世上还有姐。
“姐,莫要多想。”她柔声劝慰着。
林湘儿顿了顿,忽而问道:“今日,燕宁世子不是要来教坊司吗?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