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乔乔:“……”
好吧,聊天结束。
林野在阳台打电话,进来后就看到母子俩一脸同款表情,拉过椅子坐对面:“说说吧,今天怎么回事啊?听说,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上了天花板……”
他盯着梵梵,梵梵耸肩:“他太碍眼了。”
林野深呼吸。
好,碍眼是吧,可问题是,他是怎么上去的呢?!
沉默一会,他又问:“听说,后来又有贵客。”
渝乔乔起身去倒水。
关于尊天御的问题,多说无益。
身后是梵梵的声音:“嗯,我的生物学父亲。”
“……”
林野觉得,这天有点聊不下去了。
面对一个才五岁大的孩子,尽管知道他异于同龄朋友,可是谈论如此沉重的话题,还是有些张不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