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忘了也好,反正也不是一路人。”
“可既然他都没事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呢?他可以不记得我,但梵梵是他的儿子啊,他连他都不要了?”
渝乔乔越说越气,可转念又一想,尊家那么难缠,说不定他这是为了保护他们母子呢。
几年前,那个夜晚,凌雨落凄厉的笑声犹在耳畔。
渝乔乔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算了,还是不要相认的好……”
眼镜蛇就这么看着她,然后慢慢爬过去,盯着放在旁边的纸杯。
“想喝?”
渝乔乔笑笑,把咖啡推过去些。
眼镜蛇居然吐出芯子,脑袋半插在杯子里,隐约能看到它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还挺可爱的。
渝乔乔第一次见到蛇喝水……还是咖啡。
她抱着膝盖蹲在跟前歪着头看,半杯咖啡被它喝了一半。
尊天御的车子开过来时,远远就看到了蹲在墙角的女人,穿着短袖大白褂,腰身很细,长发随意挽在脑后。
江南把车子靠近才看清,“咦,渝医生……蛇!!”
他惊得狠踩刹车。
这时,尊天御已经推开后门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