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乔乔盯着他的眼睛，有点懵。

“别——”她的气势急转直下，双手抬至胸前，掌心朝下，示意安抚：“别激动！千万别激动！我就是……就是说着玩的……”

尊天御仍旧冷眼睨她，眸中瞳仁又出现异色……

渝乔乔吓坏了，决定不再逞强，先示弱：“尊少，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就是有点脾气，发泄下就没事了……真的！”

尊天御始终盯着她，眉梢挑高：“是这样吗？”

“是！”渝乔乔的表情无比虔诚，就差拿全部身家起誓了。

他抿唇微笑：“很好。”

渝乔乔暗自松气，忍不住拿余光悄悄看他——

尊天御不失犀利的眼神掠过她，嘴角噙着笑，诡谲莫测：“有问题？”

她立即摇头，马上又点头。

“说。”他此刻心情好，允许她提问。

渝乔乔舔舔干涩的唇，鼓足勇气，声问：“你……是什么成了精？”

尊天御眯紧眼眸，做了个深呼吸，像在竭力压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