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直:是啊,没有办法。不过你放心,我到了孟德那里,也只会应付差事,不会真心为那个大军阀效力的!
玄德:这不重要,你就算被迫为孟德出谋划策,也是理所当然,我绝对不会怪你。我只是担心,一旦他们查出你就是善福,你会有生命危险的!
元直:没关系,我的真实身份,连“赤魂”老兄弟周仓都不知道,别人更不可能清楚。玄德,不用担心我,我走之后,你务必要将卧龙请来啊!有他在,胜过十个善福!
玄德:(难过)但他毕竟不是你善福!我们兄弟从汝南到新野,如果不是你一直出谋划策,或许我们“英魂”早就全军覆没了!这份恩情,我们还来不及报答你……
元直:(不满)玄德,你胡说什么?难道我不是“英魂”一员吗?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无论我到什么地方,无论我是富贵还是贫贱,我始终是英雄社弟子,始终是一名“英魂”!
听元直如此说,玄德不由泪如雨下,他紧紧抓住好友双手,却不知该说什么……
第二天,新野城中发生恐怖袭击,善福独自驾驶的专车突然爆炸,“英魂”们奋力抢救,却只救出一具焦尸。实际上,专车爆炸前,善福就已经从汽车底部通过下水道离开,而那焦尸不过是事先准备好的一具“虎贲”尸体。
这一切,都是元直(善福)的安排,他不允许任何人送行,改变容貌与身份悄悄离开了荆星系。玄德只能按照元直的部署,在谴责“虎贲”恐怖暴行后,举办了一场隆重的葬礼。他无法去送别真元直,只能去为假善福送葬。
这样的假死其实是不可能骗过“虎贲”的,如此栽赃,“虎贲”明眼人也轻易就能看破。何况,善福一死,元直不久就应征前往许昌,未免太过巧合,即便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两人是一人,以孟德及其智囊团的聪慧,怎么可能不起怀疑?但孟德再凶残,也不会凭一句“我怀疑”就杀害一位人才,那只会堵塞贤路。
所以,元直只是要给“善福”一个结局,充其量也只能骗骗翼德、周仓等人而已。他就是要让善福死,留出参谋的位置,等待卧龙登位!
玄德明白元直的想法,所以他在向景升匆匆报捷之后,便与两位兄弟再度踏上寻找卧龙的道路。
蔡萍等人听说玄德智囊被杀,如今看他又要去撞孔明那堵墙,乐得幸灾乐祸看热闹,倒也没有再行阻挠。
当玄德三兄弟来到孔明门外,让他们意外的是,房门大开,房中却空无一人,难道说他们再次与孔明错过?
就在这时,一位相貌平平的黄发女子从外走入,问清玄德身份和来意,抱歉说:“我是孔明的妻子黄月英,孔明昨天虽然陪我回来了,但是今天说要去看朋友,又出门了,实在抱歉!”
翼德:(怒)怎么又不在,你老公是不是故意躲我们啊?
云长:(也不耐烦起来)事可一可二不可三,我们这已经是第三次来了,他怎么会这么巧又不在家?就算是荆星系行政长也不会这么对待我们的!
月英:(略略鞠躬)实在抱歉,不管你们来几次,事先并没有谁通知我们。就算通知了,像我们这样自给自足的小户人家,总要有些事情要忙,也未必真有时间等待各位。三位都是汉光国内大名鼎鼎的英雄豪杰,也没有必要在我们这样的小人物身上浪费时间,我看就请您们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翼德:(大怒)你这是要轰我们啊?
云长:哼,如果不是善福参谋推荐,我们才不会来。善福是你老公的朋友,他至少看在善福遗愿的份上,也该跟我大哥见个面吧!
玄德:(不满)二弟、三弟,你们就不能少说两句嘛!要不然你们先回襄阳休息,反正这次我一定要等到卧龙先生!
云长:(忙解释)大哥,我跟三弟只是为你着急,没有别的意思。
翼德:是啊,大哥,你知道我性子一向很急的,对不起啊!
玄德:(语气严厉)你们两个应该向黄夫人道歉,而不是向我!
听大哥这么说,云长和翼德连忙致歉。黄月英见玄德盛意拳拳,也不再和那两位“英魂”高手计较,反而请客人入内,为客人们奉上香茶。
三人就这样从白天等到黑夜,但始终还是不见孔明归来,难道这次又要白跑一趟?玄德便问起附近是否有民宿之类,他这次是铁了心,一定要见到孔明。
可惜月英告知确实没有民宿,玄德遗憾之下,只有留下自己的联络方式,就此告辞。
三人回到村口,上了车,云长刚要发动汽车,玄德拦住说:“不然,咱们再等等吧!万一卧龙先生马上就到家了,给我们来电话,我们再折回来,不是更浪费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