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刚才只知道来了本初派遣的密使,却没想到来者竟然是本初麾下“五大智囊”之一的(沮)茂才。吃惊之余,只听茂才说:“本初司令再三嘱咐我要向您致歉,前段时间有人勾结内奸向他投毒,虽然司令侥幸躲过,结果他的小儿子却不幸中毒。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加强了对司令的保护,在查出内奸之前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才丧失了支援贵军的战机,还请千万见谅!”
玄德:(慌忙回应)不敢当不敢当,我们料到司令肯定是有了难处,哪里敢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看起来这都是孟德捣的鬼,他老奸巨猾,防不胜防。唉,我们“英魂”一败涂地,我也无颜见司令!
茂才:(颇有深意地微笑)不见司令,难道是要去见您的老同学公孙伯珪吗?
玄德:……说起来惭愧,我在纹枫山牺牲了几千名兄弟,我现在已经无地自容,想回故乡涿城隐居避难,不是特意要去投奔公孙伯珪。
茂才: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现在涿城已经是伯珪唯一还能控制的城市了!
玄德:(大惊)怎么会这样?
茂才:伯珪跟我军长期有冲突,本来互有胜负,但是各地官员越来越倾向于与司令合作。后来,伯珪疑心越来越重,干脆在涿城修建了一栋易京大厦作为自己的指挥中心,因为他谁都不信任,大厦里的工作人员都是些他的亲属,而且以女性为多,发布命令,都是靠这些女人。就连伯珪“白马义从”的老兄弟,也只能在大厦一楼看着伯珪的全息投影接受命令。他这样胡搞下去,军民更是与他离心离德,谁还愿意为他卖命?于是,现在各星球各城市纷纷向我们本初司令效忠,您的故乡涿城已经在我们大军与“庭柱”的包围之中。如果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司令不愿破坏您的故乡,现在涿城早就被我们占领,那伯珪也早就沦为我军的阶下囚了!
玄德:(急)还请司令念在同为羽林一脉,手下留情啊!我愿意去劝说伯珪效忠司令!
茂才:(不紧不慢)不着急,不着急。司令知道您跟伯珪是同学,也没有忘记“雪羽”对国家的贡献。当今最危险的敌人是孟德,而不是伯珪,司令不会不分轻重。您看,司令这不是让我来请您去共商大计吗?还请玄德亲自去为伯珪求情,也可以共同商议如何对付孟德的野心。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听茂才这么说,玄德心中明白,这是拿自己故乡涿城与伯珪的性命来作威胁,以前就听说这茂才擅长谋略,被他盯上看来是很难逃脱了。
无奈之下,玄德只能带着(简)宪和、(孙)公祐这十几个人接受安排,改道前往冀星系魏郡星邺城。这时,玄德也明白过来,青星系应该完全落入了本初军手中,否则茂才不会如此来去自如。
本初早已在邺城等待许久,见到玄德尽显热情,招待完“英魂”们,本初还邀请玄德入书房单独密谈。
书房中,玄德还未坐稳,本初就迫不及待地问:“玄德,你从长安出来,难道真的没有什么伯和社长的指示吗?”
玄德:(装傻充愣)指示?什么指示?
本初:别装了,玄德,我可是知道你,你是我们羽林军老兵的表率,一向以忠诚宽厚、服从命令闻名。你绝对不会一时兴起,就率领“英魂”反对孟德。
玄德:(掩饰心惊)那个,司令,其实我是自保啊!
本初:(疑惑)自保?这是什么意思?
玄德:您有所不知,孟德曾经在密室中请我喝什么青梅酒,酒宴中他透露出对我的警惕之意,似乎是怀疑我将来会争夺他的地位。您说,这不是杞人忧天吗?我有什么本钱,能跟他抢什么地位?另外,我听说他心狠手辣,因为老朋友张孟卓做了对不起他们“骁骑”的事,孟德就未经司法程序,便将孟卓一家全都私刑杀害。他的疑心加狠毒,让我不走不行了!
本初:哼,你如果是想避难,何必公开在纹枫山起义?而且怎么会那么巧,你那边刚起兵,董车骑就在长安企图暗害孟德。你们两个人也是八竿子打不着吧?如果不是有社长的命令,怎么可能如此有默契地共同反对孟德。
玄德:这个……也许是董将军跟我一样,有另外一个反对孟德的原因。
本初:(关切)什么原因?
玄德:我们都察觉到了孟德已经不是当初的墨羽军团长,心中已无英雄社、已无人民、已无身为玉虚信徒的责任感、已无敬畏底线。他沉溺于权术,执着于穷兵黩武,强调弱肉强食的所谓秩序,却忘记了自己的初心!总司令,您说这样的孟德,我们该不该反,该不该杀?!
本初:(突然有些心虚地擦拭冷汗,口中喃喃)那个,那个……该反,该反,该杀,该杀!
玄德:(继续说)今天的孟德,名义上要为英雄社和人民重新统十四星系,暗里纵容儿子组建宣扬类似碧游理念的“魏尊社”。您应该知道信奉弱肉强食的碧游,跟我们宣誓要为劳动者开创公平社会的玉虚理想,水火不相容。孟德这样下去,迟早会彻底摧毁我们英雄社,我与董将军自然不能容忍!
本初:啊……对,对,对,说得太对了!可惜你们势单力薄,我又为了防备孟德“虎贲”的进一步暗算,未能及时支援你们!真是太对不起你和董车骑烈士。不过,即便是现在,虽然我统领着冀、幽、青、并,四星系大军和“庭柱”特战队,如果贸然起兵铲除叛徒孟德,说不定会被孟德反咬我一口,说我叛变!玄德,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名正言顺吗?
玄德:(有所犹豫)……司令,您真会为了英雄社讨伐孟德吗?
本初:只要我师出有名,我保证为英雄社赴汤蹈火、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