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贾)文和”与“(胡)阿车”不是别人,正是在安喜杀死“灰羽”谞长使的两位飞熊高手。
文和的调侃还没有结束,(吕)奉先忽然嘴一张,一股墨流喷出,文和与阿车慌忙闪躲。可怜他们身后的几名部下,不要说被直接喷中,就算稍稍沾及,也会顷刻间毒发深亡,哪里还能幸免?
这可不是奉先的新异能,他只是把身体内的毒素暗暗集中起来,再一口喷出。实际上,他并不能因此彻底自行解毒,依然有少数毒素留在体内。见敌人一时唬得连连后退,奉先抓紧机会,拽着妻子又退回到里屋。
阿车与文和聚集残部,正打算继续进攻,突然不知从哪里也飞来数个火轮,杀得飞熊兵们措手不及。接着,更多新兵冲来,文和见寡不敌众,立即下令撤退。飞熊军行动迅猛,转眼就撤退得干干净净。
发射火轮的人打了一个呵欠,他都懒得进屋,在门外喊了声:“大哥,没事了,出来吧!”
奉先听到这声音却转忧为喜,立即出屋问:“奴寇,你怎么来了?”
(臧)奴寇:铁羽军已经进城了,大哥,咱们赶紧走吧!
奉先:(惊)铁羽军怎么进的城,咱们的工事不是牢不可破吗?
奴寇:牢不可破也挡不住叛徒啊!那几个被放回来的军官,不知听了谁的唆使,又带着部下们叛变回仲颖余党那里了,敌人从他们的阵地上钻过来的。大哥,目前军用机场还在咱们手里,从那里赶紧撤吧!(打了个呵欠)这大晚上都不让人睡个好觉,困死了!
阿婵:(急切)我父亲和社长怎么样了?
奴寇:有些飞熊军先钻了进来,已经占领了社长住所,子师先生那里也有激战声,情况不明!公台已经领人过去了!
奉先:奴寇,带着阿婵去机场,我去救岳父。
阿婵:我也去。
奉先:(温柔)乖,听话,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全力以赴将岳父救出来!明白吗?
见奉先说得如此坚决,阿婵不敢再执拗,大概也是出于对丈夫的信任,便随奴寇而去。至于奉先,竟然拒绝了任何兄弟的跟随,独自前往(王)子师官邸。
越接近目的地,战斗越激烈,仿佛回到了诛杀仲颖的那天夜晚,民众都躲在家中,没有一人出来帮助守军。
奉先不知经历了多少厮杀,才冲到官邸内。来援救的长安将士都已经被飞熊军杀死在这里,幸好进攻此处的剩余飞熊兵,顷刻间又全部被奉先干掉。
子师和(陈)公台看清来者是奉先,喜出望外,但看出奉先有伤在身,又转喜为忧。
从奉先口中得知当前形势,子师不由捶胸长叹:“都怪我啊,急于求成,不顾民心军心,是我害了英雄社,是我害了国家啊!”
奉先:岳父,现在机场还在我们手里,咱们先往冀星系暂避,等与金羽会合,再来收复失地。
子师:(颓然)这重任就交给你了,我就不去了!
奉先:(大惊)岳父,难道您要留在这里吗?那可是必死无疑啊!
公台:(急)没错,子师先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还是先走吧!
子师:如果我走了,叛军就会把仲颖的死都归咎到社长身上,我已经害了国家、害了英雄社,不能再害了社长啊!我留下代罪受死,就给了叛军们一个不杀社长、继续拿他当傀儡的理由。
奉先:(急)这是什么话?岳父你留下送死,又有什么用?
公台:是啊,先生,您离开,他们只要不想杀社长,一样可以用你当借口啊!
子师:我跟你们走,只怕我这个老头子、糊涂蛋,只会给你们增添更多麻烦。我死在这里,就能像吕伯奢那样,激励我英雄社忠诚弟子前赴后继,再找机会振兴国家。我老了,真的老了,就让我再发挥最后的作用,别再给你们添乱了!公台,以后你就率领赤魂残部协助奉先。奉先,女婿是半子,我的遗愿就请你来完成吧!
见子师如此坚决,奉先与公台只能领命撤走。他们来到机场时,情况已经万分危急,部分飞船已经不得已先行离开,有些飞船则已被损坏,还有一定数量的战机在空中与铁羽空军厮杀。
奉先紧咬牙关杀出一条血路,停留在某飞船上等待奉先的(高)陷阵,望见大哥独有的异能光芒,慌忙指挥部下接应。最终,奉先与公台登上飞船,而少数士兵为了保护奉先留在地面上苦战不退。
当飞船升上天空,奉先慌忙俯瞰下方,只见那些留守士兵接连倒下,最终被铁羽军的“浪潮”所淹没。
不久,稚然、郭多、水齐、万侯,这四大天王端坐在国会会议厅的主席台上,伯和被押到台下。
(李)稚然冷冷问:“执政长,总务长有什么罪,你竟然纵容叛军将他杀害?!你这样可是会让汉光国的忠臣义士寒心的!”
伯和微微冷笑回应:“是非功过,后世自有公论。如果你们要杀我,就动手吧!”
四天王正要说什么,忽然士兵来报告,说抓住了子师。稚然立即下令将这个仇人押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