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宴会风波

上任不久的伯和,亲自主持了师兄昭宁的葬礼,仲颖早早就来拜祭,还声泪俱下发表了演说。

在场的英雄社会员们在短短时间内,参加了两位社长的葬礼,个个心情沉重。更何况,杀害昭宁的凶手就在眼前惺惺作态,却无人敢上前揭发,真是英雄社弟子莫大的耻辱!

貌似悲痛欲绝的仲颖,讲完一番话便抽着雪茄扬长离去,随着拜祭者一个个离开,最后只剩下(王)子师在灵堂,他要为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守灵。

随着夜色完全降临,孤独的子师想起昭宁这孩子过往的点点滴滴,不由泪如雨下。其实想留下为昭宁守灵的何止子师一人,但他们都很清楚,仲颖的耳目一定在监视着灵堂,谁也不愿在仲颖的黑名单上留下名字。

为了不连累其他人,子师仗着自己还有点社会影响,劝走其他人,独自留下。此刻,除了子师,就只听到外面的巡夜人在行走。堂堂一代英雄社社长的灵堂,显得那么孤寂凄凉。

这时,一个巡夜人走入问:“子师先生,您是否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子师:(沮丧地摇摇头)现在谁也不能为我做什么?你们走吧!

巡夜人:那您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子师:(不耐烦)我跟你一个巡夜的,有什么可说的?……(猛然察觉不妥)等等,你的声音……(回头惊问)孟德,你怎么会在这里?

孟德(巡夜人):有人在外面监视,我只能这样进来,才能掩人耳目!

子师:(厉声)你来干什么?你去找了一趟仲颖,昭宁当夜就死了,你敢说跟你没关系?

孟德:我去找仲颖,是以内忧外患为理由,制止他废除英雄社,希望他为了巩固政权暂时拥戴昭宁。没想到这家伙太心狠手辣了,他大概是觉得,昭宁长期被作为英雄社社长继承人来培养,不好控制。所以逼死了昭宁,打算以伯和为傀儡。他也知道我们除了伯和别无选择。

子师:……你怎么证明你没有叛变?

孟德:我为英雄社筹划了上、中、下三策,可以拯救危机,以此来表明忠诚。

子师:哪三策?

孟德:上策是组织各地英雄社忠义之士,消灭叛军骨干与仲颖,叛军群鼠无首,我们便可力挽狂澜!

子师:(苦笑)如果各地英雄社成员有心,不必号召,早就领军杀来,何必等到今天?

孟德:您指的是地方各官员与军官,他们虽然不少在观望,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那无非是功名利禄,只要对症下药,必然可以引他们为国效力。而真正的英雄社忠义之士大部分在民间,他们虽然无权无势,却有赤胆忠心与过人才能,此刻一定也期盼着被我们号召和组织起来,在此国家危难之际为国出力。

子师:(冷笑)你说那些最底层的英雄社弟子,哼,如果他们有能力,早就可以进入中层与高层,又怎么会散落民间?再说,他们又能做什么?我看调动各地官员与军官倒是可行!中策是什么?

孟德:中策是暂时隐忍,仲颖虽然野心勃勃,但急功近利,不是成大事的人。他的团队迟早会出问题。我们只要忍耐下去,就可以找到机会,推翻仲颖,重兴汉光。

子师:如果这样,外人会认为我们懦弱,民众将会更加离心离德,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们必须趁人心未散,抓紧时间解决问题。下策是什么?

孟德:如今,仲颖认为自己已经占据了洛阳的控制权,他大肆逮捕杀害了我们不少英雄社重要成员,将其余人掌控在手中当作棋子,貌似在首都已是至尊无敌。这时其实也是他破绽最多的时候,如果针对仲颖进行暗杀,机会还是很大。不过……

子师:不过什么?

孟德:不过我们对仲颖的本领实在不了解,原来只以为他是个军事指挥能力有限的草包,谁想到他能抓住机会、一举摧毁灰羽与羽林派,压制英雄社,夺取了河南星的主导权。他暗中收买吕秘书,不费一兵一卒就解散了建阳的部队,可见他绝不是庸才,只是一直在装傻而已。或许,他还隐藏着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在不了解敌情的情况下,仓促出击,是兵家大忌啊!

子师:但也正如你所说,他可能因此确信没有人敢在洛阳城内向他动手,反而是个好机会!

孟德:即便如此,没有了仲颖,铁羽直属部队就能土崩瓦解吗?我们对这支军队也实在不够了解。还有一件事,让我很在意。

子师:什么事?

孟德:遂高生前曾经为了铲除灰羽六长使,在“命运”网站上发布赏金任务,以十万金币要六长使的命。

子师:(怒)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都是英雄社的高级成员,怎么可以与“命运”合作。

孟德:这也是遂高急于求成,本初也是如此,才瞒着我们请来了仲颖的铁羽直属队,引狼入室。但我要说的关键在于,现在赏金已经被人领走一大半,说明六长使中大多数被雇佣军杀害。而仲颖可是声称“让”那四位逃走的长使是被铁羽所杀的啊!

子师:(惊)你是说,仲颖手下还有一支神秘的雇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