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几个人也算真的有点本事,出剑出刀相携一处也颇有章法,像是出自一体。一人被林遥踹飞出去便又有一人替补上来。
反正围成一圈把林遥围在了中间。
原本是想让他腹背受敌,哪知正合了林遥的意。只见他腾空一跃,白色的身影飞出三米多高。在落下时脚尖轻踩在十几人递过来的刀剑尖上,再重重往下一压,另一只脚便像是按下了开关般挥了出去。
身体轻盈的兀自转了一圈,那十几个人脸上便都被重重挨了一脚。几乎要把牙踢碎。
十几个人捧着脸哀嚎了两声,便又怒骂着冲上来。他们本身就出自市井,被君陌笙暗中训练了才有这等本事,可老根源没改,污言秽语张口就来。怎么样不入耳怎样骂。
林遥冷哼一声,倒像是真动了气。也不再留招,把每一次出腿都往狠了踢。直把人踢掉几口碎牙,血流满面才罢休。
看那十几人刀剑乱横,哀声遍地,林遥才转了身从地上拿起一把断剑,用剑柄方向朝已经偷偷溜出十几步的炮灰背上掷了出去。
“哪跑。”话音刚落人就已站在了被剑柄几乎拍出血的炮灰身边,“说,杜百落在哪?”
“杜……杜百落是谁?这位侠士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啊?我跟这一群人里也没一个叫杜百落的啊!!!”炮灰几乎要把他当成捉拿逃犯却找错了地方的神仙,他被那人身上冷意吓得双腿一软,啪嗒就跪了下去,“真没有杜百落这个人啊!”
林遥定定的看着他,道:“少装糊涂。今天中午你们在广武大街抓的那个绿衣服头发有点短的男人,在哪?”
“绿……”炮灰先是惊讶了一下,又再道:“没有啊,没这人,我……”
“还敢说谎――”林遥做势就要抬腿。
“别别别~大侠,”炮灰一把抱过去,被林遥躲开,他才又颤颤的回忆着,“大侠说的可是一个长得白净头上插一根木簪的青年?”
“正是。”林遥薄绢内的眼睛眯了眯,又冷声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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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此处,炮灰便一把跪下,于众兵将前抱了君将近的大腿哀嚎:“城主,真的是他啊。自从我给这人讲了少爷和那杜百落的位置,他便一人一脚把我们都踹晕了。除了他没人有本事把少爷弄不见的啊。城主快救救少爷吧,少爷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
君将近万分嫌恶地踢开炮灰,又满含怒火地拿手指了林遥:“尔等小儿,入我儿府邸,将人带到了何处?如此胆大包天,这岳阳城怕是容不下你。来人――把他抓了严刑拷打――”
“是。”
眼看着了铠甲的众兵将已出了队形,伽业住持连忙再上前一步,制止道:“城主万万不可,可听贫僧一言,不可意气用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