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你喝了吧,你看你瘦的――”
须宁双手交叉放桌上,歪了头看杜百落,疑惑道:“瘦跟喝药有什么关系?”
“……!”杜百落在桌下踩须宁一脚,“你闭嘴。”
“……”须宁大叫:“这药是我熬的!!!”
“我又没说不是你熬的。”
“那你踩我干什么?”
“我踩你跟你熬药有什么关系。”
“……”
须宁,out。
杠嘴归杠嘴。药还是要喝的。
须宁说:“前天晚上你们干什么去了?不是说购买衣物吗。衣服呢?”
杜百落顿了顿,皱皱鼻子,端了碗捂了鼻子就往嘴里灌。
“呕……”想吐怎么办。
须宁在一旁幸灾乐祸:“杜百落你还挺勇敢。”
杜百落一边弯腰干呕,一边用手抓着须宁的僧袍,费力道:“再说话呕……我就吐你身上。呕……”
好不容易止了难受,杜百落生无可恋的趴桌上。
“阿遥你还是别喝了,这跟谋杀差不多。”
林遥喝药才没杜百落那么大反应。
他在须宁渴望祈求的眼神里端了碗,白皙的手指在棕褐色的瓷碗上稍稍用力,行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连端到嘴边张口的那一下都带着优雅。
浅突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的杜百落又红了脸。
须宁说:“百落你怎么了?”
杜百落拿起已经放凉了的鸡蛋捂住双眼:“……我眼疼!!!”
“……?。”
为了显示作为朋友的尽心尽力,须宁小和尚不遗余力的给杜百落和林遥两人熬了两天的药。
喝得杜百落像怀孕了一般,天天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