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服务员走过来告诉我们，我们的客人全部走了。甲鱼没吃。我们倆没法，只好叫食堂拖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呢？我完全听的糊里糊涂。

过了一会，拖甲鱼的一帮人回来了，和拖甲鱼一起回来的当然还有赵经理。我把他拉到一边问他:“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经理说:“我一进小包间，有位主任问我，……老赵，我们有点不明白，你看人家桌上的甲鱼又大又亮，唇边厚实，我们这里的甲鱼，又小颜色又暗，唇边也薄，是不是餐馆搞什么名堂，欺负我们啊？”

“你怎么回答呢？”我问。

赵经理说:“我马上就跟他们作了解释，我说，我们和别人当然是不一样啊，人家那些桌子上……看……你们看……都是人养的，你们这张桌子上，……不是人养的嘛……是不是？……”他结结巴巴的回忆他当时的话，那种不会说话，表叙不清的言语我已经强烈感

觉到无奈。

我无可奈何地盯着他看着。他意识到什么，睁大眼睛，紧张地问我:“怎么？话，有问题吗？”

我回答他:“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