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太过偏心,往常时,就只对阿姐和颜悦色,却对我常常呵斥责罚,就是到外面花花世界,也只带阿姐和娘,求破了嘴皮,就是不带我去,这也罢了,难道阿姐是家中的千金,我就是从野地里捡来的,如今,怎么就这等看人下菜碟,给阿姐说的张芸,长得就很好,爹爹还经常赞不绝口,怎么就给我说个怪物,我不依,这事我断断不肯依从。”
说着,又恨恨的往地板连踹了几脚。
“谁说你是从野地里捡来的,庆儿,你又胡闹了。”
公孙夫人一脚踏了进来,见儿子正在地上撒泼打滚,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
公孙庆见了她,不吝于来了个救星,忙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跪行着到他娘的跟前,扯着她的衣袖,边晃边说:
“娘,我不要门外那黑丑怪物做童养媳,娘若是定要逼我,我就到灵隐寺出家当小和尚,每天敲木鱼念经,不在你们眼前晃荡,不给爹娘添烦就是了,反正孩儿我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在家也只是爹娘的出气筒。”
丑姑见少爷突然满地打滚,既哭且闹,本来也不知发生了何事,如今,见他说的,似乎和自己有关,也就顾不得避嫌,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就一头闯了进去,说:
“少爷,你别胡说八道,哪有什么人给你做童养媳!”
“你这怪物,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公孙庆见了丑姑,越发的慌乱,忙向后挪了几步,抬头看着他姐,见她脸生笑靥,洋洋得意,他本来就极为机灵,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此番又遭了他姐的算计。
但他如今,年岁渐长,也不是省油灯,心念一动,早想好了应对反击的策略,一时之间,破涕为笑,忙一骨碌爬了起来,擦干眼泪,拍拍身上的尘土,摇头笑道:
“我明白了,前些天,娘还说要给阿姐买个丫头,将来好陪嫁到她婆家去,看来,眼前这丑丫头就是了,唉,白浪费我的许多眼泪!”
公孙莹见他转眼阴转多云,变脸比翻书还快,不由觉得好笑。
“阿庆,你老大的一个人,还在地上撒泼打滚、鬼哭狼嚎,也不知道羞耻,只会让别人看笑话。”
公孙庆眼睛一转,早有了主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