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青衣人神情有些得意。
“失敬、失敬,小可这就上前敬礼!”
张本原、公孙羽忙站了起来,到了荣宁侯跟前,就要行礼跪倒,荣宁侯忙一把将两人拉住,不让他们跪倒,且亲切笑道:
“二位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折煞本侯了。二位快请坐。”
清客们早就腾了两个空位,让二人挨着荣宁侯坐下,两人见荣宁侯如此礼贤下士,只好直起膝盖,说道:
“侯爷高义,小可等人感激不尽,但侯爷地位尊崇,只是我等地位低下,不过是不入流的商贾,如何就敢与侯爷平起平坐,没的折煞了小可等人。”
“二位兄台,不要这样说,本侯不过是有耐祖上福德,才袭了这个爵位,却不是官府,又不是二位的主子,二位原不必行此大礼,以后,我们只论朋友之谊,不论尊卑。”
两人每常闲时,喜欢到酒肆茶馆里打发时光,听得那些文人雅士说起那荣宁侯,最是谦和有礼,并不拿大,真个是温文儒雅,礼贤下士,今天见了,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自己二人平时又不与那荣宁侯相识,就连他的门客,也都一个不识,但不知他此举何意。
“侯爷,唤小可等问话,但不知有何见教。”
荣宁侯见他们两个心有疑虑,便更加放下身段,主动询问道:
“二位客气了,本侯请问二位尊姓大名?以后本侯也好称呼二位。”
张本原、公孙羽闻言,忙站了起来,张本原微弯下腰,说道:
“小可张本原,他是我同窗好友,做生意的同伴公孙羽”
荣宁侯见他们是生意人,心中大喜,便越发刻意想与他们结交,以便向他们探寻海外经商的经验之谈。
“原来是张员外,公孙员外,本侯见你们刚才说的热闹,说的都是海外见闻,本侯心中钦慕不已,本侯近来也觉得闲极无聊,想出海走走,但本侯这一辈子就只在京城和苏杭一带走动,偶尔也到峨眉山、泰山等名山大川走走,虽也曾在海上行船,那也不过是在近海内看看风景,却不曾出外海异邦经商,二位员外常年在海上漂泊,本侯就想请教二位,不知近来海上的生意如何?在那里经商,却有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