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眼前的情况。
“嘘!”邵伟食指竖在嘴边,声道,“蓝少在这,有些怕打扰,我想着把酒店包下来,可这前台说,已经住了不少人。”
“蓝少他……”
王老板差点喊出来,再看见邵伟的动作后,又低下声来,他本想对着邵伟的耳朵声说两句,在看到两人身高后,又放弃。
“那位……可有什么想法?”
蓝家从来都让人讳莫如深,不是任何人都搭得上的,蓝家要有什么动作,提前知晓,就算不能分一杯羹,也可预防。
邵伟心中一乐,那位现在是身陷温柔乡,哪有什么动作。
“王老板安心,那位只是来度个假,怕被打扰,若有好事,哪会忘了您!”
王老板哪会信他的话,干了笑了两声,满脸褶皱堆起,他眼睛转了转,又道:“既然如此,那我的房就先退了,不打扰蓝少休息。”
接下来不到半个时,整个酒店的房间全部空了出来,惊的前台合不拢嘴。
她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的一周,整个商界动荡,平时眼高于顶的大佬们人人自危。
蓝皓宇将孟繁星一路带进房间,开门,关门一气呵成,他双手撑着墙壁,将她困在墙角里。
空气似乎凝固了,孟繁星不敢看他,只能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尖,巧的蓝色高跟鞋与黑色的高端皮鞋尖对着尖,明明好似两个世界,放在一起看着却那样和谐。
蓝皓宇挑起孟繁星的下巴,她被迫抬头,男人蓝色的眼睛像是一片没有尽头的汪洋,幽深难懂。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没有言语,然后是唇与唇的又一次接触,反复吮吸着,而后那唇又不满足的向下,在孟繁星的颈项上停留。
紧接着的,是不停的喘息,是洁白的床铺,还有欲望的蒸腾。
孟繁星只觉得空气里全是蓝皓宇的味道,到处弥漫着,顺着她的口鼻,融入她的血液,蜿蜒生长。
骤雨总会停歇,孟繁星累极了,不知不觉就合上眼睡了,蓝皓宇洗了澡,自己倒了杯红酒,站在床边向外望。
夜色正浓,月光却浅淡,遥远的光芒被城市里触手可及的灯光照的几乎看不见,蓝皓宇邹了下眉,转过头看见睡着正熟的孟繁星,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既是白月光,那便独一无二,又怎会被随处可见的廉价夜灯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