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一米八七的身高坐在雷克萨斯es的后座上,少了平时因为身高带来的压迫感,他紧挨着江鲤坐着,手里拿着一个魔方玩。
arklevson音响放着俄罗斯歌手唱的夜莺。女歌手用美声一直唱着“杀~~~了你,杀~~了你,杀……”
虽然知道这首歌是俄罗斯语也根本不是中文里杀了你这个意思。但是因为实在是太像了,江鲤完全被洗脑了。
她脑海里只有杀了你这个词汇在脑海里盘旋,嘴里还跟着哼着:“杀了你,杀了你。”
被坐在副座驶位的九月听到了:“不要唱了,好难听,我的耳膜都要穿了。”
江鲤立刻闭嘴,然后小声的嘟囔了几句九月的坏话。九月何等人也,被他听的一清二楚,他看着后视镜里的江鲤:“小鱼儿,你刚刚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没有啦,没有啦,老板,我什么都没说!”江鲤立刻堆笑道,她只要一紧张,面部表情就会不受控制的傻笑起来。
九月并不生气,只是爱逗弄她,她的反应总是特别的激烈,看着她涨红的脸颊,嘴角就会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笑意,然后心情大好。
七非晚在开车,她把车窗打开了,一手捏着香烟,撑在车窗边缘上,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辫,任凭风吹乱了她额前的发丝。一路上她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们坐了三天的车,九月才说他们快到目的地了。一路上,江鲤就看着七非晚抽完了四包南京。
而且七非晚,一直没有睡觉休息,反而是九月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好像有睡不完的觉一样。
江鲤也犯困,睡睡醒醒直到九月喊她下车:“你是猪吗?还睡?”
江鲤心中腹诽:你自己也不是睡得和死猪一样?好像一个月没睡觉一样!
他们来到一片平坦的平原上,平原上只插满了密密麻麻的木制墓碑。江鲤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那么多的墓碑,这该是死了多少人啊?
为什么不挖个万人坑埋在一起呢?江鲤只觉得有些浪费土地,这些都是国家资源啊。
“小鱼儿,你看得到曾经死在这里的亡魂吗?”九月在江鲤的身后突然说道,把江鲤吓了一跳。
江鲤仔细去看,什么都没有。她摇摇头说没有。九月叹息了一声,他望着碧蓝的无云天空:“他们死的那一刻,魂魄全都灰飞烟灭了。那是一场不会在人类历史上留下任何记录的战争,那是悲哀与绝望的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