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鲤只觉得时间过的非常非常的慢,那条铁索桥在她眼中无限的变长,九月无奈的摇摇头,走回到铁索桥的另一端。
他伸出手去握住江鲤:“不要睁开眼,跟我走,不会有事的。”
江鲤乖乖地点头,她闭上眼不再去看。九月引导着她走,她不知道为什么,九月那句不会有事的,像一句咒语。她真的觉得她会安安全全的渡过这条桥。
然而当九月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她的心就开始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她觉得她的脸肯定红的要命。
等江鲤双脚踏在结实的地板上的那一刻,她真的觉得宛若新生一般。江鲤回头看了一眼铁索桥,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了。
在铁索桥旁边的石壁上面刻着几个草书大字:青云观。这字是青云观的创始人用剑在上面写的,这字写的行云流水,潇洒飘逸。
而细看能看那剑痕的凹槽足有一分米深,三厘米粗。可见这人内力之雄厚。
青云观地板全是由木条铺成,这维修就要费时费力,如果被虫蛀或者风化腐朽了。那么人只要踩上去,随时有掉下悬崖去的危险,青云观主肯定很有钱。江鲤这样想着。
青云观的大铁门禁闭着。九月敲了敲门,扯着嗓子高喊:“老不死的!你爷爷我来看你来啦!怎的不开门迎客?”
江鲤听他这么喊,觉得等会九月肯定会被爆打一顿,扔下山去的。太过狂妄了,口出狂言,出言不逊啊,这是。
然而九月在那喊了半天,四周还是一片死寂。
九月皱起眉头:“小七,把门打开。”
七非晚立刻上前,一脚用力的踹在门上,然而门并没有锁,很轻易的就被踹开了。倒是七非晚的力气用的太大,惯性使然,她差点一跟头栽了进去。
道观里一片死寂,一个人都没有。九月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找。最后在道观的大堂会议室里发现了半天不见踪影的道士们。
他们全部被吊在大厅的房梁上,脚上绑着装着半桶水的铁桶。江鲤数了一下,一共十三个人,每个人身上都穿着火红色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