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九月叫了辆私家车开往隐山村。车子行驶入大山中,路上只有绵延的山峰和烟尘滚滚的山路。
他们都没带行李,江鲤背着两个包,一个是九月的,一个是她自己的。七非晚还是带着那条用绷带缠紧的棍子,陈菀如背了个小包。
江鲤总有一种大家是一起去郊游的感觉,完全没有那种紧张不安的气氛。陈菀如还是会时不时瞟一眼江鲤,那种眼神总是让江鲤背后发凉。两人单独相处是总会特别的尴尬。
江鲤坐在陈菀如和七非晚的中间,七非晚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一路上一直静静的望着窗外的景色,一言不发。
江鲤原本想活络一下气氛,想和七非晚搭腔说几句话,她都是嗯了几声就没有后话了。
七非晚是个美人,她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单坐在那儿,就是一幅美丽的油画。江鲤能从车里挂着的后视镜看到司机大叔的眼睛时不时的往七非晚身上瞟。
但她是个冰山美人,不爱说话,对人对事都是用一种冷冰冰的毫不在意的态度,好像这世界上的事情都和她无关一样。
江鲤觉得无趣就一直玩手机的俄罗斯方块。
九月一直再睡觉,他似乎及其的疲惫,能听到他轻微的鼾声,而陈菀如一直在低头刷微博。
司机在一条路段停了下来:“想去隐山村必须翻过这座山,没有其他的路可以到那里。”
“不能绕过这座山吗?”江鲤问道:“你不是诈我们的吧?”
“原本是有条路可以到的,不过上个星期被泥石流封死了。因为太过偏僻了,到现在政府也没人来疏通。”
几人下了车,准备徒步进山,
这山的路非常的陡峭,几乎要用手来攀爬,这路是经常有人走才形成的。司机走在最前面,九月拿回自己的包背上,走在司机后面。陈菀如和江鲤走在中间,七非晚断后。
江鲤就是个宅女,基本没出过远门,不爱运动。这一路可把她折腾的够呛,走一段就会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歇息,所以她不知不觉中落到了队伍的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