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子期目光朝下扫了他一眼，然后接着看向申墨。申子容察觉过来，连忙回过头来，躬身而立。

“你叫申子容？”

“是，大人。”

“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申墨问他。

申子容感觉到周身的压力越来越强大，他有些惊惧地回答道：“我觉得……我的命不太……值钱。”

“我倒觉得你的命很值钱。”申墨向他走去，脚步踩在林间的落叶上，将枯叶践踏得粉碎，他来到申子容面前，看着他的目光无比的冰冷。

申子容脸上的表情愣住，他反应过来，立即跪下身躯，趴在地上毫不迟疑说道：“大人说的是，我的命非常值钱。”他腿上和手上都在搏斗中留下了严重的伤口，他却毫不在乎，伤口被压在粗糙的落叶和泥土上，让他面部狰狞，申子容把头埋得很低，一声不吭。

申墨开口说道：“你觉得自己很不值钱，我却觉得你很值钱，让我算一算啊。”他伸出双手，数着手指头说道：“唔……这么说来，你欠我很大一笔钱呐！”申墨虽然从来无视申氏的规矩，却似乎更像是一个真正的申氏，从来不做生意，只算账，用手中的刀来算。

只是他算账的目标可以是任何人，包括申氏中的人。

申子容的身体伏得更低，他咬紧嘴唇，一口一口地吸着气，然后才开口说道：“那么……大人想要我如何偿还，都是可以的。”

申墨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拿你的命来还吧。”他伸手朝着跪在地上的申子容抓去。

趴跪在地上的瘦小身躯安静伏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申子期蹲在树上，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