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才回过神来,这小子根本就不是恶狼,而是特么的猛虎啊,可惜自己不是武松。
旋即,转身拔腿便逃,可门口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吃瓜群众,将唯一的出口,堵的水泄不通。
不过也是,刚才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两名保安的哀嚎声,又是如此的凄惨,所以,想不吸引人注意都难。
见门口如此多的吃瓜群众围观,皮一丸顿时计上心来,对着吃瓜群众,故作哭状,露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说道:“你们来评评理,这是病人家属做的事吗?”
瞧见皮一丸如此,林子凡不以理会,在他眼里,皮一丸不过就是一跳梁小丑罢了。
“你、你想对我儿子做什么?”见林子凡抓起了陈飞的手腕,陈飞的母亲大惊失色地询问道。
闻言,林子凡循声望去,嘴角泛起了温醇的笑意,道:“阿姨,我是陈飞的同学。”
瞧见眼前妇女的脸上,爬满了憔悴,林子凡心中最软处,被轻轻触动了。
“同学?”陈飞母亲狐疑道。
林子凡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叫林子凡,我不仅是他的同学,还是他的好哥们。”
“你、你真是林子凡?”陈飞的母亲一把抓住林子凡的手臂,激动地询问道。
“嗯,是啊!”瞧得陈飞母亲如此反应,林子凡顿时有些懵了,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对于陈飞的母亲,林子凡可以打包票,这可是第一次见她本人。
“谢谢你!”
语毕,陈飞母亲作势就要向林子凡下跪。
林子凡见状,连忙一把扶住她,一脸肃然地说道:“阿姨,你这是做什么呀?万万使不得,你这是在折煞我呀!”
“小凡,虽然我们素未谋面,可你帮了我们一家人这么多。”
“而且,小飞,他、他……”
两名保安异口同声地惊呼道,都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一脸惊愕地望向了皮一丸。
在他们看来,皮一丸最多叫他们干干体力活,麻烦一些的,不过就是驱赶一些闹事的家属罢了。
打人?怎么可能?现在可是文明社会,打人者,轻者,赔钱,重者,那可是要进苦窑子,接受改造的。
而且,这里可是医院,人多眼杂之地,难免不会被一些有心人给拍下来,传到网上,到时候,再配上保安殴打病人家属的标题,那就摊上大事了,不想上头条都难啊。
简直就是分分之钟,被推上风口浪尖,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给淹死。
如此看来,这显然被皮一丸开除还要惨,开除了,至少还能去其他公司当保安,可要是被传上网上曝光,那可是一家公司都找不到啊。
拿上自己的前途做赌注,这一刻,他们迟疑了,不敢贸然上前动手,目光再一次定格在了皮一丸的身上,完全不知道皮一丸唱的哪一出?
“叫你们给我揍他,难道都耳朵聋了?”皮一丸见身后的保安迟迟没有行动,便回过头来,不悦地呵斥道。
“这……?”两人一副苦瓜脸,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
瞧得两人这般模样,皮一丸顿时明白了他们的后顾之忧,刚要开口,却被一声讥讽声打断。
“你就别为难两位保安大哥了,要揍我,你亲自来啊。”林子凡鄙夷地看了一眼皮一丸,口中充满戏谑的笑声。
待皮一丸回过头来,一眼就瞧见林子凡朝着他,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你……”满脸怒气的皮一丸,本来还想放狠话,可一看见林子凡,在空中挥动的手掌,声音戛然而止,眼中满是忌惮。
这一刻,他像是被人钳住了脖子一般,支支吾吾半天,也未吐露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面对林子凡,他有一种本能的害怕,完全是从心底,不由自主地滋生而来,这种害怕,宛如人见到恶狼一般。
“皮科长,您怎么了?”见皮一丸身体微微颤抖,身后传了保安的关切之声,不过,更多的是讨好。
闻言,皮一丸眼中精芒闪过,心中破口大骂道,妈的,居然把自己身后的两名保安,给忘记了。
想到此处,他眼中的害怕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底气十足的模样。
在他看来,林子凡就算是恶狼,那又如何?不过就是一只独狼而已,自己这边可是有拿着警棍的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