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你了。”林子凡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表情。
“小子,看你一身寒酸样,输了就给老夫跪着认错吧。”白贺笑道。
“可以。”林子凡点了点头,回道。
一旁的史韩见两人敲定了,连忙上前,满脸笑意地说道:“既然你们敲定了,那现在就去病房吧。”
对于两人对咬,史韩是乐意见到的,不管那一方赢了,最终史韩都能坐收渔利。
但是,他心底,已经盖棺定论,林子凡必输无疑,不可能比大国手白贺厉害。
旋即,幸灾乐祸地看向林子凡,眼底深处的阴笑,显露无疑。
这一刻,他连侮辱林子凡的话语都已经想好了,在心里默默地演练了无数次了,就等着林子凡败的那一刻。
可是,史韩万万没想到的是,史韩所设计坑害林子凡的计划,其实是更像是给林子凡做嫁衣,如果史韩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吐血三升。
两人闻言,示意史韩带路,南欣柔立马站了出来,在前面带路,一众人跟随在她身后,向屋内走去,直接上了别墅的三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间。
推开门,迎面扑来了一股浓浓的死亡气息,林子凡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刚才在屋外感受的死亡气息,根本就不及这房间中的十分之一,看来救这病人有些棘手。
白贺一马当先地向房间中行去,林子凡抿了抿嘴,紧跟其后。
待走到床边,入眼处,一位只剩皮包骨的老者,身上插满了各种医疗管线,脸色的黑气,完全看不出一丝生机,如果不是床边心脏检测仪,检测到心脏有轻微的波动起伏,基本可以认定这老者已经死亡。
白贺见状,自信满满地伸出干枯的手爪,抓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老者,摸了摸脉。
“咦!好奇怪!”半响过后,白贺面露疑色,自言自语说道。
史韩一口气快速说来,语毕,有些气喘吁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早已顺着脸颊留下,挥汗如雨。
见白贺手掌已经降临自己的额头前,骤然间,停住了,他瞪大了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掌,胆战心惊地咽了一下口水。
他知道,如果这一掌烙印在他的额头上,他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不过,他也算是赌对了,他从他爷爷那里听说过,这个白无常心性傲气及霸道,但是不会滥杀无辜,所以才敢贸然上前,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跑的远远的,找个安全的地方看戏了。
对于史韩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并提出看似很好的建议,林子凡并不以为是史韩突发善心,他笑了笑,岂能不知道史韩心里的小九九。
刚才,他的余光已经瞥见了意动的南欣柔,史韩突然的横插过来,无非就是有两点原因,第一点,不想让南欣柔在出手帮自己而受伤,第二点,假意以怨报德,博取南欣柔的好感。
而且史韩的建议,只不过是想让自己输的有理有据,用这个理由堵住南欣柔的嘴,让南欣柔没有办法帮自己,这样,南欣柔就没有任何理由,再去破坏史韩那报复自己的计划。
对于林子凡的猜测,还真是猜对了,史韩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一开始就不相信林子凡的医术,能将南忠救活,最开始的挽留,也是为了现在的这一刻,让林子凡的医术败在白贺手下,然后史韩再出面,狠狠地羞辱他一番。
史韩本来还想让白贺先出手教训一下林子凡,杀杀林子凡的锐气,可南欣柔的多次阻拦,令计划不得不改变,而且见白贺脸色有了一丝怒气,他怕白贺迁怒于南欣柔,这一刻,他不得不提前下一步的计划。
但是,史韩这个计划也正中林子凡下怀,他心中嘿嘿一笑,对史韩投去了赞赏的目光,本来刚才激怒白贺,就是想强行将白贺手中的龙益回魂丹给顺过来。
不过,有了这个赌约,林子凡将能正大光明地将其赢过来,片刻间,嘴角浮现了一抹温醇的笑意。
白贺目光落在了史韩身上,史韩见状,躬身并恭维道:“晚辈想来,白爷爷您医术了得,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国手,就算教训人,想来也是以德服人。”
白贺闻言,轻抚白须,脸色的神情,在这一刻,浮现了一抹喜色。
史韩轻擦了额头的汗珠,咕咚一声,咽下了口水,瞥了一眼白贺,暗道,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
白贺眯着双眼,略微思考了下,随即,放下了有些干枯的手掌,负手而立,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不过却毁在了他的光头与穿着之上。
他傲气地说道:“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