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猗与白琉珺对视,许久,黯然的人别开头,眼泪在打转。踌躇的人眷恋地留下最后一个目光,失神心痛。
好不容易接近尾声,元枫倒是好兴致,留着大家参加及笄礼:“一个月后就是清猗的及笄礼,诸位留着住着,望参加猗儿的及笄礼。”
诸位听了哪不答应,这样的好事也偏他们遇着了。
元枫又问元清猗:“你觉得怎么样,清猗?”
元清猗强笑道:“父皇拿主意就好。”
元稹许拉着她的手,附身在她耳边悄悄说:“别不高兴了,人家一对儿你就别掺和了,晚上约上各国皇子公主,没有轩王,只有我们几个皇子公主,给皇兄个面子。”
元清猗被他逗笑,一时的怅然也消逝而去,她望着元稹许的眼睛,想起他所做的一切,不觉亏欠太多,困难险境都是他在身边,渐渐感触良久,泪眼模糊,她低声道:“谢谢你,元稹许。”
元稹许微笑不语,只低头望她。
戌时,恰是月亮最亮的时候,白霜铺地,树影婆娑,清风殿内,少男少女喜笑颜开。
元清猗给凤无欢斟满酒,笑道:“多谢你解围了。”
“要谢我?那就别这么生分了,以后就叫我无欢。”凤无欢接过,一饮而尽。
“无欢。”
“在这呢,小猗猗。”
元清猗道:“这什么名字?我们有这么亲密了吗?”说完就转身离去。
凤无欢追去:“要不然叫小猗,哎,回来,别走那么快!”
元清猗也不理他,停下来同凤无惜说话去了。
“清猗,你别理我皇兄,他这人,不正经的很,我告诉你——”她附在元清猗耳边说:“他有龙阳之癖!”
“喂,我听见了!”凤无欢朝凤无惜的头打去,风无惜捂着头,又给凤无欢一个拳头,两兄妹打打闹闹,邬国同圭雅国的皇子都在围观,大笑不止。
难得放松的时候。
元清猗去寻元稹许,就在殿外赏月。
醉意熏熏,俊脸诱人,迷离的双眼望月。听到脚步声,他招呼元清猗同她一起坐在石凳上。
凉风舒徐,两人共饮。
元清猗说:“怎么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