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儿?”元枫渴盼地问,激动的双手不知道何处安放,早已离了席,奔向挽玉。
挽玉连忙起身,退步躲着元枫,不让他接触,大喊着制止元枫:“陛下!您糊涂了,民女不是公主殿下。”说着,匆匆忙忙逃离了这间屋子,她不觉得惊喜,她不在乎高贵的身份,这种真相令她窒息,黑魆魆的,她知道自己本是孤儿,也未想过有朝一日与父母相会,甚至心怀怨恨,早早地让她孤身一人,颠沛流离。
院子里她亲手种的银杏怒放,灿若朝霞,金色的扇叶落了一地,铺饰着沃土,一片一片,宛如蝴蝶,宛如飞蛾,宛如星星,入土芳香,人间芳菲哪如金色年华。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挽玉没了心思理会那株心爱的银杏树,一路上,轻功伴清风,一头青丝凌乱于风中,却那里顾得这些。
撞开了门便进,她现在只求安静,可是耳边师父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叨扰她的思绪。
挽玉心烦意乱,悲痛万分。
她胸口一阵一阵的剧痛,连同手心素青的筋脉也绞痛万分,泪水断弦流下,她暗暗抽泣起来。
都说邱老道人的得意弟子挽玉生性淡薄,不喜热闹,冰冷不轻易近人,自视清高,毫无人情味。
而她,只是习惯了冷清的感觉,一丝的温暖都让她束手无措。
元枫早已急急忙忙奔了出去,身为帝王,万人之上的统治者,最不能缺的便是缜密。这些年,有太多的女子冒名顶替公主,可见到挽玉,莫名让他这位帝王心中一软,想到了自己的爱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