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林夕和包成仔细检查了院落,又在墙外面看了一圈,说来也怪,硬是没有人翻墙入院的痕迹,难道真的有鬼?虽说大白天的,不过想想也有点后怕!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这是大伙接受教育开始就得到的真理,现在是唯物主义主导的世界观,一切以科学依据为主,有因必有果,只是大家没找到罢了。又仔细看了几圈院墙,别说还真给林夕找到了痕迹,墙的中间有部分跌落了一点砖粉末。老二婶家和别家不一样,她家穷,院墙和房子都是十几年前修建的,只是红砖砌成的,没有粉墙,墙边也没大树可爬,那么多年风吹雨打,红砖上起了白盐,墙脚下跌了一圈白色盐沫,偏偏有一处的盐沫上有红砖粉,林夕要老李找来了木梯,爬上去一看,果然,差不多两米高的那块砖上盐沫子没了,有个踩的痕迹。高手?难道真有轻功高手,不可能,前段时间武林打假,那些所谓的大师不都露馅了吗?个个是演戏高手差不多,只是没法解释的是从迹象上看是有人能跳起来最少两米高,然后踩了这块砖缝一下借力就上了院墙,因为院墙边上没有土路,现在都是水泥路了,所以痕迹不明显,就像曾经网上看到的那个武当什么长老可以几步借力一蹬墙上就爬上三米高的墙是一个道理,好比外国电影里的哪个跑酷。
于是林夕把想法跟村长一说,村长直接吹胡子瞪眼珠子,“小伙子,电影看多了吧!哪来的什么高手哦!高手还来偷鸡吃血?”
林夕只好说明现场痕迹是这样的啊!你不信也没办法,真的痕迹只有警察用仪器仔细查看才能得到,自己又不是专业的,呵呵!不信就算了,林夕也无所谓,毕竟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多少关系,见村长不信,林夕也无趣,就和包成老李回家了。
回到老李家,小舞和老李老婆已经做好饭了,只是桌上有只大公鸡,看那个鸡冠应该没错。刚才看过老二婶家的鸡给吸干了血,林夕现在是看到鸡就有点反胃。老李老婆一看他们的样子就笑了,说:“别担心,这是活鸡杀的!我怕那个挨千刀的小偷来我家偷鸡,所以先把它宰了,吃掉拉到,免得给小偷惦记,搞得吸了血我们还不敢吃,浪费!”
听了婶子这么一说林夕才放心下来,和包成,小舞,老李一块坐下来吃饭,老李拿出家里的枸杞酒,自己泡的,大家一起喝,有说有笑,倒也愉快得很!
天黑了,乡下人睡得早,给林夕他们安排了房间,林夕和包成一间房,小舞一间房,安排大家去洗澡,还拿了毛巾和他们的旧衣服给林夕他们换,看几个人没行李,肯定是路上丢了,林夕他们都很感激夫妇俩。
一路劳累,林夕他们很快就睡了。林夕和包成一间房,包成一会就睡的死猪样,林夕则胡思乱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像在做梦一样,林夕还狠狠掐了自己几下,疼啊!看来不是假的,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中他又看见了爸爸妈妈,他们还是那样慈祥的笑着,看着林夕,只是不说话,林夕就要去抱抱他们,他们又飘得很远,然后几个黑衣人出来了,抓走他们,林夕拼命的喊着,喊着,然后一个穿道袍的老者,满嘴鲜血,手上提着鸡,很狰狞的靠近林夕的脸,说道:“还不快走,赶紧走,出了门往山南边走,快走”说完就要咬林夕的脖子吸血
“妈呀!”林夕大吼一声醒过来,眼前的包成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林夕这才发现自己抱着包成的脖子,只有一张床,他们睡一块,林夕惊醒过来时居然抱着包成,很尴尬!
“呵呵!大哥,不要这么看着我,我的取向正常,不好这一口!”林夕解释说。
“那你赶紧放开我啊!”包成吼道。
林夕忙松开双手,把脸上的汗抹了一抹。
“咋回事?做恶梦了吧!”包成问道。
“赶紧走,我觉得不对头!”林夕对包成说,又把刚才的梦给他说了一遍,包成看了一下林夕的脖子,居然有血,不可思议!
“那赶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起来,叫小舞!”包成说道。
他们赶紧起身,出门叫小舞。
院门外响起汽车的刹车声和很多人下车的急促的脚步声,林夕知道完蛋了,晚了一步,想也没想,把怀里用布带绑好的玉璧往后墙外一扔,就只见很多黑衣人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他们的脑门上。
“全部蹲下!”一个为首的黑衣人吼道。
林夕,包成,小舞,老李夫妇都只能乖乖的蹲下。
“大哥,发生啥事了?我们家没钱的,你们看看,看中啥你们就取啥!别伤害我老婆和我的客人!”老李颤抖着身体,抬头望着那黑衣人说道。
“闭嘴!给我搜!”那个黑衣人下了命令,其余的人就分成两组,一组搜屋子,一组搜林夕他们得身上,当然没搜到什么东西,林夕只剩下一千多块钱现金,包成那儿倒有不少,一个钱包,名表,不过应该没有他们想要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穿着黑衣的老头进来了,那个黑衣人的头目赶紧跑过去,鞠躬说道:“佟老,没发现东西!”
“嗯!知道了!”然后就走到林夕的面前,打量了林夕一下说:“林夕,你知道犯了什么事吗?”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害我父母?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可以这样胡作非为吗?”林夕气愤地问。
“法制社会?那是说给你们老百姓听的,你们当然要守法,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特勤组的,凡是涉及到危害国家安全的事情,我们有权可以便宜行事。至于你父母嘛!他们好好的,还在研究所正常上班呢!”老头慢悠悠地说道。
“是嘛!既然他们都好好的上班,那我这个刚毕业的学生又怎么会劳烦您这个安全局的大人物亲自来关心我呢?”林夕知道和他们讲道理,发脾气都是没用的,这时候只能冷静处理。
“呵呵!说吧!老赵头给你的和你家里的那块玉璧在哪儿?这件事关系到国家安全,说出来的话就没你什么事,你还是有功之臣!”老头在忽悠林夕。
“我家的事你问我爸妈去啊?你不是说他们在上班吗?我相信他们老党员的觉悟,一定会将你说的东西上交的,至于老赵爷爷的,你不问他问我?我咋知道啊?”林夕不冷不热的顶他。
“呵呵!小伙子,现在告诉我还一切都好说,要是到了局里,公事公办就不好说了!”老头威胁林夕说。
“好啊!我正想公事公办呢!我不信你们可以一手遮天!”林夕说道。
“是嘛!小伙子,还没进入社会,你不懂我不怪你,如果我告诉你我就算把你身边这几个朋友都杀了,甚至于把这个村子都毁掉了,我也不会有一点事,你相信吗?”老头子慢悠悠的说。
“信,当然信,你们也没有少干这些魍魉的事啊?呵呵,他们和我只是萍水相逢,你把他们都杀了,好像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吧?”这个时候林夕不能有任何私人情感,他知道他们最擅长利用人性来威胁人了,林夕只能表现得对小舞他们毫无感情才能保住他们。
“林夕,你个混蛋,你怕他们干嘛?死就死了!”小舞比较烈性,开口骂林夕,只有包成比较冷静,在那儿没有说话。
“领导同志,我们不认识他们的,他们说来村里玩,我才留宿他们的,和我们没啥关系啊!”老李开始着急了,哭喊着说。
“闭嘴!”旁边得黑衣人踢了老李一下,吼道。
“既然你不配合,那我们就到局里慢慢说吧!都带走吧!”老头挥挥手对哪个黑衣人头目说道。
“先拷起来!”黑衣人头目对旁边的手下下了命令。
就在这个时候,院墙外几声剧烈的爆炸响了起来,气浪把门都冲开了,一群黑衣人和林夕他们给冲得往旁边趴下,几颗类似炸弹的铁疙瘩掉进了院子。
“佟老!”那个黑衣人头目冲过去把佟老护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