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似乎很吃惊的看着我,“也许?你不知道以前有没有学过么?”
“以前的事,我忘记了,记不得了,那段记忆,也许再也找不回来了吧,我只知道,我是浮生,乱世浮沉,孤苦一生?呵呵,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我一边摇着头,一边说,不记得了。不记得,是真的,我只知道,我人生的开始,就是被关在马车的木箱里面,从看到第一抹的阳光开始,那就是我的人生了,二十一世纪对于我来说,就好像一个模糊的梦,找不到任何的线索,到现在为止,我都在猜想,也许,我真的原本是不存在的某个试验品罢了。
听着我的话,花姐心疼的抱着我,在她怀里,我感觉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安详和舒心,这种感觉是从未感觉到过,还是久别重逢,我记得不得了。
花姐看着我的手帕,好期待问:“浮生,你秀的,是什么东西啊?是图腾么?哪里的图腾?长的好生奇怪啊。”
听到花姐的话,我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手帕,手帕上的东西下了我一跳,我原本要秀的,就只有普普通通的花而已,可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知不觉的,竟然秀了这么个东西出来。
“是,是啊”
这个类似图腾的东西,是一个圆形的,用紫色的线绣出来的边框,就像是一个大大的骷髅一般,可是它不是,因为中间若隐若现的是一朵花这朵花,我不由的摸着自己的胳膊,这花正是我胳膊上的洗不掉的胎记一样的东西。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你不舒服么?”花姐看出来我的脸色很难看,关切的拉着我的手,焦急的问着我,还一边用手摸着我的额头,生怕是中暑了。
我只觉得手臂上的胎记很热,热的开始发烫,好像要燃烧我的手臂一样,嗓子很干燥,就连嘴唇也干瘪了起来,浑身就像脱水了一样,软弱无力的。
我微微的点点头,手帕在我起身的那一刻掉在了地上,花姐扶着摇摇欲坠的我,问:“我扶你回去休息一会吧,这么大的太阳,大概是晒的。”
我没有反驳花姐,此时此刻,我只想喝水,还想把自己浸泡在冷水中。
花姐扶着我来到房间,我躺下,花姐说要去找大夫,我好说歹说,才劝住了她:“花姐,我真的没事,眼看就要进宫了,我不想多生事端,求求你了,相信我好不好?”
花姐拗不过我,只能点点头作罢。看着花姐离开后,我赶紧挽起袖子,看着胎记周围,一片红色,真的好想是被灼伤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