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没吭声,却低下了头。
直到现在,他都搞不明白,他对漂亮女人为什么没有一点点的抵抗力。
就说那个田敏吧--如果那个女人要想对她流露出那样的意思,他不管多忙也得成全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难道说,我在以前就是这样一个花心大萝卜?
可要真是这样的话,楚楠楠为啥还是个小处呢?
狗窝子里能存住锅饼,可真是奇怪了。
你杀了张望祖。
就在方圆很为自己某些抵抗力而担忧时,波斯塔夫岔开了话题。
我觉得他该杀。
方圆的回答,很是简单明了。
波斯塔夫却摇了摇头:他,只是某些大人物放在台前的一条狗。你杀了他,很快就会有新的狗子出现,做他要做的工作。
我知道。
方圆说:但不管怎么样,他的被杀,肯定会让下一条狗在站出来时,心生忌惮的。
杀狗,不管是再血腥狠辣的方式,都只是治标,无法治本的。
波斯塔夫说着,拿起那份报告递向了方圆:你想治本的话,得从这里面寻找答案。
方圆没有接那份报告,摇了摇头说:你曾经跟人说过,以西伯人的名誉来保证,是绝不会拆开看的。我虽然不是西伯人,却不想你跟卡秋莎,还有我未来儿子的名誉受损。
波斯塔夫笑了,很是欣慰的样子。
那是因为他能看得出,方圆现在可是实心实意的为卡秋莎着想了。
方圆也笑了,轻飘飘的说:我更知道,你那样跟人说,是不想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那样对你,对敌人,都不是好事。
身为一个合格的领导人,任何情况下,都得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波斯塔夫有些得意的,跟孙女婿吹嘘道。
以后,我会搞清楚里面写了些啥。
方圆拿起案几上的雪茄,甩给了站在旁边的雅克斯基:干得不错。
姑爷,是多亏了您的精心安排!
雅克斯基赶紧接住雪茄,满脸受宠若惊的模样,凝视着他的双眼中,全是浓浓的深情。
幸好方圆没有注意到,要不然肯定会反胃。
等方圆也点上一颗烟后,波斯塔夫才轻轻拍打着沙发帮,轻声说:马修也该来了吧。
来的不会是他。
方圆却摇了摇头。
波斯塔夫拍打沙发帮的动作停住,眉头皱起:为什么不会是马修?他可是铁山帝国的董事长。
方圆淡淡的说:一个死人,是无法担任董事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