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
嗯,就是问你。
方圆说:有人跟我说,这串脚链是我母亲,给我留下的护身符,所以我必须得戴着--你以前不是就跟我很熟吗,那你肯定知道这串脚链的事了。
我看看呢。
楚楠楠说着,伸手解开了缠在他脚腕上的红布,看着那两个小银铃,黛眉微微皱起,做出回忆状。
方圆没打搅她,点上了一颗烟。
等他喷出一口烟雾后,楚楠楠才摇了摇头:我对这脚链,没什么印象。
真没印象?
没有。
楚楠楠肯定的说:最起码,我还在华夏时,就没看你戴过这玩意。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可能不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了?
我也无法肯定啊,我只能确定你以前没戴过脚链。
楚楠楠看着他,幽幽叹了口气,淡淡的说:你以前对我来说,就是个谜;现在,你仍然是个谜。
我也是这样觉得。好了,脚链也不是啥重要的事,以后会知道的。现在,我只想听你跟我说我的以前。
方圆不再关心脚链的事,把脚伸进了水里,随意的踢踏着。
楚楠楠却说:你得先跟我说说,你这段时间死哪儿去了。
你先说。
你先说。
你先--好吧,我先说。
看在刚要了人家第一次的份上,方圆觉得他得男人一些,就把他醒来后,就跟卡秋莎生活在一起,到他为什么要来这儿的全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没、没撒谎?
楚楠楠说话时的语气中,全是满满的苦涩。
其实,她当然能看出方圆没有撒谎。
一般来说,要想知道自己过去的失忆者,是不能欺骗知情者的。
楚楠楠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才觉得嘴里发苦:他原来已经是西伯集团的东床快婿了。那么--我该怎么办?
方圆摇了摇头。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所说的这些。
楚楠楠重重吸了下鼻子,抬手拢了拢垂在脸上的发丝,看向了河对岸。
方圆知道她心情不咋样,也没催促她赶紧说她的以前。
可是,楚楠楠始终都没说话,就傻愣愣的望着对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圆实在忍不住了,就问:该你说了。
我要是不说呢?
楚楠楠淡淡的回答。
啥?
方圆愣住。
我要是不说,你是不是就会用你那把长刀,把我的脑袋砍下来?
楚楠楠这才侧脸看着他,神色认真的问道。
方圆腮帮子鼓了几下。
他能看出,这娘们真要食言了。
她欺骗了他,骗他上了她后,就翻脸不认账了。
方圆盯着楚楠楠的眼神,越来越冷。
后者毫不退缩,跟他勇敢的对峙着,默不作声。
很久后,他才慢慢抽、出了昆仑陌刀。